梁啟誠遲疑了一下：“南橋總部內網肯定刪了，但樑子平習慣讓秘書做備份，舊專案資料如果沒清乾淨，海聯倉儲那邊可能有。”
這句話，正好和三號庫、B7副庫的線索扣上了。
李志向把座次圖、筆錄紙和那份測算表分別裝袋編號，然後看向梁啟誠。
“梁總，今天你說的這些，不是罵幾句親哥就算完了，每一句話，都會有人去核。““核得上，你就是證人，核不上，你就是另一個說謊的人。”
梁啟誠低下頭，嗓子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知道。”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這次，我不替他們擋了。”
……
與此同時，榕州。
海聯倉儲地下半層，B7副庫。
這裡不像三號庫那樣雜亂，更像一個被遺忘的角落，幾十個紙箱放在木架上，落滿了灰塵。
曹銳戴著手套，親自開啟一個編號為“2003-CW-BH”的紙箱。
箱子裡，一本本檔案目錄被裝在透明檔案袋裡，儲存完好。
一名經偵幹部拿起第一本，翻開。
《2003金桐舊保函覆印件存檔目錄》。
另一名幹警則在另一個箱子裡，找到了一沓用橡皮筋捆著的名片夾。
他翻開其中一冊，正是“南橋專案歷史聯絡人卡”。
幹警們很快就發現來自角落裡的一個不起眼的鐵皮櫃。
櫃門沒鎖，裡面只有幾個資料夾。
曹銳開啟其中一個藍色封皮的，裡面只有一張紙，標題是：【藍港諮詢業務舊賬索引（2002-2004）】。
曹銳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金桐碼頭財務科原科長杜蘭芳說沈先生在藍港有賬，索引在這裡！
“曹隊！”一名年輕幹警舉著一份檔案跑過來，“這裡還有一份清理清單！上面有南橋行政主管的簽字！”
曹銳接過清單，上面羅列的正是昨晚從三號庫貨車上截下的那七箱廢舊資料！
十分鐘後，海聯倉儲辦公室。
南橋那位行政主管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還在嘴硬。
“我……我只是按公司行政慣例，對過期資料進行盤點歸檔……”
曹銳沒跟她廢話，直接將兩樣東西拍在她面前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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