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前夫死對頭非要娶我》第24章 那天的沈肆依舊面容冷淡(1)

作者:瓊玉·7個月前

第24章

那天的沈肆依舊面容冷淡,季含漪從來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他冷冰冰又高高在上,她少年時年歲越大,在他面前便越有種對他的畏懼。

那種畏懼她自己也不明白,她覺得沈肆如九天上的神佛,沒有七情六慾,沒有喜怒哀樂,像是一個審判又洞察一切的無情大佛,讓所有人在他面前都要小心謹慎起來。

當沈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季含漪也只有心慌。

總覺得自己該是做錯了什麼事。

那天沈肆指著她腰上的玉佩,是他送的那個玉連環,但好似應該也說不上送。

沈肆指著玉佩,與她說,讓她往後不許佩在人前。

季含漪以為沈肆不高興玉佩給她了,那時候心裡忐忑的不行,忙將玉佩解下來要還給他。

可她的手遞過去在半空,手都被凍的發紅了,沈肆也沒有接。

他許久後才說,那玉佩給她的,是給她的生辰禮。

往後有事,帶著玉佩找他,他就幫她。

那天十六歲的沈肆,高高的個子還往她那頭走了一步,彎腰看她,低聲在她耳邊說只有一次機會。

即便是天大的要求,即便是違背約定的要求,他都會應她。

只要她想。

那天季含漪震驚極了,她沒明白過來沈肆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想不明白天大的要求是什麼要求。

她又能想出什麼違背約定的要求來。

她與誰有過什麼約定。

她唯一有的就是婚約了。

父親自小為她定的婚約。

她雖沒見過謝家郎君,但也聽過父親總誇他,季含漪也從沒想過要反悔與謝家的婚約。

那時候季含漪想不明白,直到現在的季含漪也想不明白那年沈肆為何要與她說那句話。

或許曾經的自己在他心裡是有一些不一樣的,畢竟老首輔也曾含笑與她說,她是唯一能在沈肆書房待許久的人。

但那回之後第二年春,她不小心在沈府落水,母親說沈肆救了她,被沈肆抱進了他的屋子,到了半夜才醒過來。

但季含漪全不記得落水後的事情了,連那件事一點零星的記憶都沒有。

只記得那之後再沒見過沈肆。

他的書房也再不許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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