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往前走,一路問了好幾個司機,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不知道,不清楚,正煩著呢。
一個個焦躁地往前探著頭,但除了更多的車屁股,什麼都看不見。
正走著,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是一輛黑色越野車,一個男人正往車頂上爬,他踩著輪胎,扒著車頂行李架,幾下就躥了上去,站在車頂上往前望。
那男人三十多歲,穿著件深色的夾克,剃著板寸,看起來是個急脾氣,他站在車頂上,手搭在額前,眯著眼睛往前看。
周圍幾個司機都抬頭看著他,等著他說話。
徐小言也站住了,盯著那個男人的臉。
幾秒鐘後,那男人的臉突然變了,原本的煩躁變成了憤怒,眉頭擰成一團,牙咬得咯咯響,他猛地低下頭,對著下面的人群怒吼起來:
“前面撞車了!兩輛車懟一塊兒了!兩個傻逼在那兒對罵!”他的聲音很大,在寂靜的凌晨傳出老遠。
“撞車了?”有人喊“撞得厲害嗎?”
“不厲害!”那男人吼“就是蹭了一下!兩個傻逼不下車挪車,站在那兒對罵!有這個精力不會多開點車麼?真的該死!”
他越說越生氣,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然後他直接從車頂上跳下來,咚的一聲落在地上,然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我他媽去看看!”
旁邊幾個司機互相看了看,有人嘟囔了一句“我也去”,跟著往前走。
沒一會兒,七八個人就組成了一支小小的隊伍,往車禍地點走去。
徐小言站在原地,看著那群人的背影消失在車縫裡。
她沒跟著去去了也沒用,她不會修車,也不會勸架。
而且那邊肯定已經亂成一團了,她一個姑娘家,擠進去幹什麼。
但她也不能就這麼幹等著,看了眼手機——五點五十八分。
徐小言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回到自己的小貨車旁邊,重新坐進駕駛座。
車門一關,外面那些嘈雜的聲音被隔絕了一部分,她靠在座椅上,看著前面那些紅色的尾燈,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她看了一眼後視鏡,後面也是一長串車,望不到頭。
有的司機也下車了,三三兩兩站在一起,有人還在笑,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也是心大。
她又往前看了一眼。
那群去“看看”的人還沒回來,但隱隱約約能聽見前面傳來吵嚷聲。
有人在喊什麼,聽不清,大概是那個越野車司機到了現場,正在發飆吧。
又過了約莫二十分鐘,就在她快要等得失去耐心的時候,前面傳來一陣騷動。
。興了變經已氣怒的上臉,手揮車的己自衝邊一跑邊一,快最得跑他,機司車野越個那是還的頭領,了來回跑人的鬧熱湊去群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