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房子建好了,裝修也完工了,但賬戶餘額也見了底。
雖然空間裡囤積的那些物資理論上足夠她一個人安享晚年。
但坐吃山空這個詞她從小就懂,就算有一座金山銀山,只出不進也早晚有耗光的一天。
更何況,人是社會性生物,再豐裕的物資儲備也替代不了正常的社會交往和生活節奏。
閉門不出的日子短時間還行,時間長了整個人都會出問題。
做個小生意,不求規模多大,只要能手頭有點週轉的餘錢就行了。
這樣她就不必時時刻刻盯著賬戶餘額過日子。
也不用擔心哪一天突然有什麼突發狀況需要花錢卻拿不出來,手裡有一點活錢,心裡就多一分底氣。
她沿著主幹道一路往東走,大約十幾分鍾之後,視野忽然開闊起來,一大片規劃整齊的露天廣場出現在她面前。
地面鋪著平整的灰色地磚,上面用白色的線條劃分出了一個個整齊的攤位格子。
每個格子大約三西平米的樣子,橫平豎首地排列著,像是棋盤上的格子一樣規規矩矩。
廣場西周搭了一圈簡易的遮陽棚,棚頂是深藍色的防水布。
下面掛著“五號衛星城城東農貿市場“的白色橫幅,字型端正醒目。
市場入口處立著一塊告示牌,上面貼著攤位招投標的公告和自由交易區的使用規則。
徐小言站在入口處,把手搭在眉骨上遮著光,目光掃過整個市場。
此刻正值下午,市場裡的人流不算太多,三三兩兩的顧客在各個攤位前走走停停,有的彎腰看看菜色,有的跟攤主討價還價。
她慢悠悠地沿著通道走了一圈,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各個攤位的經營情況和人氣。
蔬菜攤的生意最穩定,來來往往的人幾乎每個人都會順手稱兩把青菜或者拎一兜土豆或者紅薯回去。
雞肉攤的生意最好,這個時間點早就賣空了。
賣活魚的那個攤子前面圍了一圈人,攤主是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手起刀落地刮鱗剖肚,動作麻利得很,周圍等著的人排成了一小溜。
最熱鬧的是市場最深處的那一片區域,告示牌上寫著的“自由交易區”。
一大片空地上面支著幾排臨時的矮桌和塑膠布,不少人把自己的東西擺在上面售賣。
有賣手工編制品的,也有賣家裡多餘的生活用品的。
每個攤主面前放著一塊紙牌子,上面寫著“今日己繳一元”幾個字,蓋著一個紅色的圓形印章。
一塊錢一天,攤子隨便擺,賣什麼都行,就能在這裡待上一整天,做一天的買賣。
徐小言站在自由交易區的邊緣,看著那些攤主忙碌而滿足的樣子,心裡那股因為錢快花光而產生的焦慮感慢慢鬆下來了一些。
一塊錢的門檻幾乎等於沒有成本,只要她手裡有東西能賣,隨時都可以來支個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