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看腕錶,己經走了兩個小時零七分鐘。
“快了”她說,聲音不大,不知道是在跟藍月說,還是在跟自己說。
藍月沒有回應,她己經說不出話了,所有的力氣都用在兩條腿上,用在每一步的抬起和落下上。
她的鞋子被泥水泡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褲腿從膝蓋往下全是泥漿。
圍巾從脖子上滑下來半截,耷拉在胸前,她也顧不上拉。
又走了十多分鐘,路終於平了,不是到了平地,而是坡度變緩了,緩到幾乎感覺不到在往上走了。
徐小言看到前面有人抬起頭來,在往前方看,然後又有人抬起頭來,越來越多的人抬起頭來。
她順著那些人的目光看過去,在隊伍的最前方,兩扇巨大的鋼鐵門,嵌在山體之中。
門很高,目測至少有十二米,寬能並排開進去兩輛卡車。
門的表面是泛著冷光的灰黑色,上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些不知道是製造時留下的還是後來被人刻上去的劃痕。
門縫緊閉著,看不出厚度,但那種沉重、堅實、不可撼動的質感,從百米外就能感受到,這應該就是防空地堡的入口。
有人在前面歡呼,隊伍的速度不自覺地加快了,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往那個方向走。
藍月也抬起了頭,透過雨幕看到那兩扇大門,腳步明顯快了起來。
徐小言看著那兩扇門。
目光從門縫掃到門兩側嵌入山體的混凝土牆,又從混凝土牆掃到門上方那一片被雨水沖刷得發亮的巖壁。
門是關著的,但門前的空地上,己經擺好了七張長條桌,一字排開。
每張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工作人員,每人面前一臺筆記型電腦、幾個巴掌大的盒子。
領頭計程車兵己經走到了第一張桌子前面,和工作人員低語了幾句,然後轉過身來,面朝隊伍,舉起了喇叭。
“所有人依次透過,每人到一張桌子前面登記。
把右手放在黑盒子上,確認身份後,工作人員會告訴你去哪個區域。
登記完不要亂走,在大門前面排隊等候,等所有人到齊了再統一開門”。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要擠,一個一個來”。
人群開始緩慢地向前移動。
最前面的幾個人己經走到了桌子前面,有的神情緊張,有的面無表情,有的在和工作人員說著什麼。
藍月把背上那個己經勒得她肩膀發麻的揹包卸下來,抱在懷裡,活動了一下肩膀,發出“咔咔”的聲響。
“小言”藍月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你說這個地堡裡面……是什麼樣的?”
“不知道”她說,語氣和平時一樣平淡“進去就知道了”。
藍月點了點頭,把揹包重新扛上肩,轉過身去,面朝隊伍的方向。
。刻一那的們到著等,隊著排地靜安是只,再有沒也,話說有沒,著站中雨在人個兩
。量儘都人有所,了大更乎似雨風
。晰清越來越也門鐵鋼的大巨扇兩那,近越來越子桌,越來越人的面前,移前向地慢緩伍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