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凌晨。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不重,但很有節奏。
徐小言在黑暗中猛地睜開眼,瞳孔在眼皮張開的瞬間捕捉不到任何光線,房間還是黑的,閣樓那扇糊了灰的小窗戶透不進一絲月光。
她伸手摸到手機,螢幕亮起來,時間顯示:凌晨4:47。
還有三分鐘到四點五十,送貨的人還真是準時。
“咚咚咚”又是三聲,比剛才稍微急了一點,大概是等了片刻沒聽到動靜,以為店鋪裡面沒人。
“來了!”徐小言衝著窗外喊了一聲,抓緊從被窩裡鑽出來,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激得她縮了一下腳趾。
她摸到樓梯口,踩著樓梯下了樓。
樓梯在她腳下吱吱呀呀地響了一路,她完全不在意,反正這個點,做早點的都該起了。
她打開卷簾門上的密碼鎖,手指在按鍵上按了幾下,鎖舌“咔”地彈開。
她把卷簾門推上去一小截,只推到腰部的高度,然後彎腰鑽了出去。
門外站著一位穿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戴著一頂灰色的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個額頭和眼睛。
只能看到他下半張臉,嘴唇有些乾裂,下巴的胡茬颳得不太乾淨,有幾根白的。
她手裡拎著三個塑膠袋,袋子的顏色不一樣,一個白色的,兩個透明的。
藍色工裝的左胸口繡著“慶市交易中心配送”幾個字,字型不大,但很清晰,是那種機器繡的、規規矩矩的宋體字。
工裝的袖口有些磨損,線頭從縫合處鑽了出來,大概是穿了很久了。
他的身後停著一輛電動三輪車,車身上印著和工裝上一樣的字,車廂裡待運送的貨已經卸了大半。
“徐女士?”男人問,他的聲音沙啞且疲憊,應該是長期睡眠不足導致的。
“是我”徐小言點了點頭。
男人把三個袋子放在門口的地面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列印的小票,遞給她。
小票是熱敏紙的,窄且長,邊角有些捲曲,上面的字是黑色的,列印得很清晰。
“您核對一下,大米三斤,麵粉三斤,鮮魚五斤,蔬菜五斤,一次性竹製餐具一百個,收款機(免費)”。
他說這些數字的時候沒有看小票,大概是這一單的配送資訊已經在腦子裡過了很多遍了。
徐小言接過小票,快速掃了一眼。
大米三斤,麵粉三斤,鮮魚五斤,蔬菜五斤,餐具一百個,和她在網站上下單的條目完全一致。
收款機?徐小言抬頭疑惑的看著這一行。
中年男子開口解釋道“新開業的店鋪,官方都會在下單第一天免費附贈收款機”。
她點了點頭,蹲下身開啟三個袋子檢查。
。袋封塑的合開可是的用,麵米袋兩和機款收是裡子袋白
。小大掌概大條每,魚鯽條三了裝裡子袋明
。足很分水,響脆聲一的”咔“,部下一了掐,齊齊整整得碼,薹蒜捆一是的裝裡子袋個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