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徐小言著實過了段很悠閒的日子。
撇開一日三餐的必要打理,她可以安安心心地從空間裡取出那些平時壓根不敢拿出來的蘋果、葡萄、火龍果、桃子、人參果等。
每吃完一個水果,她都會特別仔細地將種子收集起來,用紙巾擦乾淨,晾乾,再小心翼翼地分門別類裝進小袋裡。
萬一以後用得著呢,對吧?這世道,誰也說不準明天會發生什麼,手裡多存一份資源,心裡就多一分底氣。
這段時間,她做得最多的,就是利用空間裡的物資提前儲備方便即食的口糧。
大米洗淨煮成白米飯,然後取出土豆切成細絲,下鍋爆炒,加入幹辣椒和醋,做成酸辣爽脆的土豆絲。
又用麵粉加酵母粉揉成麵糰,醒發後擀開、切條、下油鍋炸成金黃蓬鬆的油條。
待所有食材準備就緒,她便用保鮮膜鋪在案板上。
先鋪上一層米飯,放上半根油條,再夾上一大筷子酸辣土豆絲,然後用力卷緊、壓實,一個紮實的米飯糰就做好了。
這樣的飯糰碳水、油脂、蔬菜兼備,冷吃熱吃皆可,方便以後取用。
這些日子過得風平浪靜,網路上也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訊息。
正常到徐小言開始懷疑之前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臆想,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麼病毒,是她草木皆驚了。
然而,這份平靜很快就被徹底打破了。
先是慶市幾個密集的人口聚居區,陸續出現了奇怪的病例。
有人突然高燒不退,渾身關節劇痛。
有人腹瀉不止,短短兩天就脫水到虛脫。
還有人身上出現大片皮疹,牙齦出血不止。
出血熱、痢疾、登革熱、流感……各種疾病幾乎同時在人群密集處集中爆發。
一區、五區、九區醫院的發熱門診和急診室瞬間被擠爆。
一開始所有人都不以為意,包括那些染病的人自己,都覺得不過是小毛病,吃點藥就能壓下去,便繼續該幹嘛幹嘛。
可小病不治,終成大病。
那些被輕描淡寫地對待的症狀,在人體內悄然發酵、交叉感染、變異重組,最後多病綜合,演化出了一種前所未見的新毒株“X”。
“X”病毒呈現出了令人膽寒的特性,流行性極強,幾乎可以透過空氣、接觸、體液等多種途徑傳播。
致死率更是高得離譜,感染者在初期可能只是輕微的發熱乏力。
但短短兩三天內,病情就會急轉首下,全身臟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竭,從發病到死亡,很多人甚至撐不過二十西小時。
醫院走廊裡躺滿了病人,本來就少的床位早己不夠用,連過道、大廳、甚至停車場都搭滿了臨時病床。
醫護人員穿著密不透風的防護服,連續工作西十八小時是常態,但即便如此,依然有醫生和護士相繼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