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桀負手而立,下定決心道:
“取筆來,我立即書信於大父與姑姑,讓他們趁此機會運作一番。”
說到此處,夏侯桀露出一絲得色,
“我夏侯世代為官,三朝公卿,如今姑姑更為皇后,有此功勞,就是封一個二品鏢騎又有何難?”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
張魯眼底閃過一抹羨慕之色,隨後又為自己而喜,夏侯桀若是連升兩級,自己這個副將自然也將升個一官半職。
……
三日後,青州城內。
王寶帶著一眾兵馬,剛搬空了一家商戶,又在尋找著目標。
“烏氏 絲錦”
王寶看見眼前一幕,頓時眼中一亮,當即大手一揮。
“來人,給本將搬,一匹絲綢也不留。”
“諾。”
嘩啦啦,兵甲碰撞之聲,驚動了錦莊內的掌櫃和夥計。
一個身著綢衫、面白微胖的中年掌櫃急步跑出,見門外如狼似虎的官兵正在鬨搶貨物,頓時慌了神,卻強自鎮定,上前對著馬上的王寶深深一揖,陪著笑臉道:
“都督大人,不知小店何處得罪了您?咱們烏氏綢緞行,誠信買賣,一向是按時繳納厘金的。還請將軍高抬貴手,這些絲綢可是小店的命根子啊!”
王寶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本將軍奉命籌餉剿匪,稽查奸細!
有人舉報你這烏氏綢緞行暗中勾結連州逆賊,販賣物資,資敵叛國!這些絲綢,都是贓物,全部充公!識相的,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一起抓了,治你個通匪之罪!”
掌櫃聞言臉色一變,壯著膽子反駁道:“都督大人何故如此?若是缺些銀兩知會一聲便是,我家大人乃是正威中郎將,如此薄面,難道都督大人也不給?”
呵呵!若是往常王寶自然不願得罪,給上幾分面子。
但今日!
王寶臉上獰笑更甚:“哦?正威中郎將?好大的官威啊!本將軍奉的是夏侯將軍的軍令,籌的是剿滅逆賊的餉銀!別說你背後是個中郎將,就算是御史大夫,本將軍也照查不誤!”
當然他只是說說,真要是御史大夫所屬,他可不敢動真格。
他馬鞭一指那掌櫃,厲聲道:“你抬出中郎將的名頭,莫非是想以勢壓人,阻礙軍務?
看來你這綢緞行果然有問題!來人,給我仔細地搜!
看看還有沒有與逆賊往來的書信、賬目!將這掌櫃一併拿下,嚴加審問,看看那位‘正威中郎將’,是否也牽扯其中!”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又狠又毒,不僅坐實了資敵罪名,還要把背後的靠山也拖下水。
周圍的兵丁聽得主帥如此強硬,更是有恃無恐,如狼似虎般衝進店內,翻箱倒櫃,打砸搶掠,比之前更加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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