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憤怒至極,額頭青筋直跳。
“混賬東西!今日我乃是奉了夏侯將軍之令,你趙氏不過是出了一個太中大夫,就敢如此藐視軍令,抗拒籌餉?
莫非你趙家也想學那連州逆賊,對抗朝廷不成?!”
王寶聲音冷然,心中暗道,如今天下紛亂,一個四品文官之家也敢如此狂妄?
正好,今日就拿你趙氏開刀!
“來人!”
“趙氏糧行私通逆賊,行賣國之事,將其全部捉拿,所有錢糧做軍資之用。”王寶厲聲下令。
趙氏掌櫃此時聽聞王寶的命令,頓時慌了神,哪還有剛剛氣定神閒之色。
“都督大人,我趙氏願交!願交!萬萬不可抄家拿人啊!”
然而王寶此時站在一旁冷笑,卻毫無動作。
一眾兵卒看見自家將軍如此,也是冷笑連連,這些時日每日跟著將軍富貴,最少的都拿了十幾兩銀子,今日正是在自家將軍面前表現之時。
剎那間,哨棍紛紛落下,一秒六棍棒,打的趙氏眾人哭爹喊娘。
“啊!啊!啊!我的頭!”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平陽城。
趙思遠與孫衛陽相對而坐,黑白對弈。
趙思遠執白棋落下一子,看著對面有些愁容的孫衛陽道:
“衛陽兄,可還是為伏牛山之事所自責?”
孫衛陽黑子久久不落,那日伏牛山夜色之景猶在眼前,嘆息一聲道:“終究是我負了他們。”
“看來,你我之間的這盤棋,今日是下不完了。”趙思遠白棋一丟,任其隨意在棋盤上滾動。
他隨後又道:“衛陽兄,你可知今日有十幾伏牛山的將士,活著到了平陽。”
孫衛陽聞言心頭一顫,手中黑子掉落棋盤之上,叮叮作響。
他心中煎熬,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面對。
“他們還活著……”孫衛陽喃喃自語,眼中閃過複雜光芒,有愧疚,也有希冀。“大王,他們……可好?”
趙思遠看著他,久久不答,片刻後站起身子,望著遠山之上的夕陽,沉聲道:“吾已將他們處死,一個不留。”
“什麼?!”孫衛陽陡然站起,踉蹌著身子靠在柱子上,神情悲切,“大王,何故如此?”
趙思遠回過身來,目光直視,平靜的說道:
“拖住大軍十日,已是為難與你。伏牛山之責,又怎能讓你擔之?
。起提人無再此從,往過將事之山牛伏,後之日今
。遠思趙我恨們他讓就那,恨若們士將的去死
”!之擔人一吾,責罪般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