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張校尉面露驚疑道,“此時來報,難道叛軍已潰,看來末將所說兩個時辰還是多餘了,哈哈哈哈。”
聽聞張校尉所言,眾將領也露出笑意,又一名校尉說道:
“張校尉,既然猜錯了,當罰,今夜定教你大醉而歸。”
“哈哈哈哈!!!”霎時間大帳內歡聲笑語。
然而,傳令兵進入大帳內,卻一臉驚慌之色,瞬間讓氣氛一凝。
“稟報夏侯將軍,我軍於破口處遭遇強敵,城內六千披甲精銳嚴陣以待,我軍此時節節敗退。”
大帳內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張校尉臉上的笑容僵住,李校尉瞪大了眼睛,其餘將領也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夏侯桀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愕與暴怒:“什麼?!六千披甲精銳?哪來的?!胡說八道!再探!”
“將軍,千真萬確!小人親眼所見!敵軍陣列森嚴,長矛如林,我軍前鋒已被擊退,缺口處死傷慘重!”傳令兵聲音發顫。
“荒唐!”夏侯桀猛地站起,一把推開面前的案几,瓜果滾落一地。
然而此時此刻,他心中也明白傳令兵不可能說謊,只好壓下心中憤怒道:
“那六千披甲精銳,所披何甲?”
“回稟將軍,俱是皮甲。”
聽聞此言,夏侯桀與一眾將領鬆了一口氣,但也不再如剛剛那般小看太平軍。
過了片刻,夏侯桀深呼吸屏氣凝神道:“來人,傳本師令!右軍一萬刀盾兵攻上去,三萬槍兵壓陣。
另,讓三千鐵甲營陣前準備,若有必要,陣前接敵!”
夏侯桀思慮了片刻,終究還是先讓刀盾兵頂上,而不是三千鐵甲營。
三千鐵甲重兵,乃是他為了那金甲將特意準備,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動用。
“諾!”
傳令兵領命而去。
大帳內氣氛依舊凝重,但已不復剛才的恐慌。
皮甲雖也算甲,但遠不及鐵甲防禦,六千皮甲兵雖然出人意料,但在數十萬大軍面前,依舊不夠看。
“皮甲兵……看來這太平軍確實有些家底,但也僅此而已了。”夏侯桀重新坐下,眼神陰鷙,
“傳令投石車陣地,繼續轟擊缺口兩側城牆,擴大破口,方便我軍展開!
同時,命令王寶,督促青州兵加緊進攻西門,若再畏縮不前,軍法從事!”
“是!”
命令層層下達。
很快,官軍右軍一萬刀盾兵在督戰隊的催促下,奮勇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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