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騎著馬來到孫衛陽跟前,神色不變。
“大人,屬下已探明前方道路,山谷之中和兩側沒有發現任何匪徒的蹤跡,手下人手已經過了一線峽前往前方探路,屬下特來稟報。”
“好,既然如此,大軍開拔。”
趙真乃是孫衛陽親信,所以趙真的話,孫衛陽並沒有多加懷疑,當即上馬開路。
孫衛陽坐鎮中軍,副將“李波”帶領前軍,率領大軍向一線峽深處行進。兩側懸崖峭壁如刀削斧劈,只餘一線天光透下,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壓抑。
隨著大部隊的挺進,孫衛陽感覺有些奇怪,大軍入內怎麼連飛鳥也無?想到此處心中大驚。
“不好!”
孫衛陽猛地勒住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
“全軍止步!”他厲聲喝道,聲音在峽谷中迴盪。
然而為時已晚。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崖頂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響。緊接著,無數滾木礌石轟然落下,瞬間封死了峽谷的退路。
“有埋伏!列陣!”孫衛陽拔劍高呼,但峽谷狹窄,大軍根本無法展開陣型。
“趙真!趙真!”
看著本該在自己身邊的身影,現在消失的無影無蹤,孫衛陽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瞬間目眥欲裂。
狂叫道:“趙真,你敢背叛本都尉!老子要颳了你的皮!”
崖壁上傳來座山雕的狂笑聲:“這領頭之人倒是有些聰明,不過現在才明白過來?晚了!”
“小的們,大石頭給老子使勁了扔,砸死這幫狗孃養的官兵。”
“啊!”瞬間慘叫聲一片。
崖頂滾石如雨,峽谷內慘嚎不絕。孫衛陽此時也不敢騎在馬上,翻身下馬,被親兵拼死護在盾陣中央。
一波亂石過後,兵馬傷亡慘重。
一名親衛頂開一塊碎石,“大人,咱們該怎麼辦?”
“現在情況如何?”孫衛陽問道。
“大人,咱們的人死了有上千人,李將軍也犧牲了,民夫鄉勇更是傷亡過半。”
聽聞此言孫衛陽憤怒至極,手中寶劍砍在一旁碎石上濺起火花,“該死的趙真。”
不過片刻孫衛陽也冷靜了過來,舉起寶劍,大聲喝道:“所有人放棄馬匹,盾兵在前,隨老夫衝殺出去。”
又看了一眼身後遠方亂成一團的民夫鄉勇,孫衛陽嘆息了一聲,卻也知道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刻,當即轉身隨著親兵衝殺而去。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