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郡,大順軍營之內。
趙思遠眉頭緊鎖。
他仔細摸索著地圖,考慮著接下來該如何。
自己地盤以連州為後盾,大軍插入琅琊郡為鋒。
然而連州實非良地。南面黑山接連汪洋大海,東有灞河浪急河寬,非堅船難度,若想繞行不下百里。
西方為青州軍所阻,北方更有朝廷20萬大軍虎視眈眈。
趙思遠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最終停留在青州一片區域,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大王,可是有了對策?”孫衛陽見狀,輕聲問道。
趙思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衛陽,你看這連州,像什麼?”
孫衛陽略一思索,謹慎答道:“連州地處邊緣,實非良地。”
“不錯。”趙思遠點了點頭,手指重重的點在連州都城之上。
“連州更像一個囚籠。朝廷大軍在北,青州軍在西,灞河與黑山在東、南,將我大軍困於這連州和琅琊一隅。看似穩固,實則被動。一旦朝廷大軍突破北線,或者青州軍不顧一切東進,我軍便有傾覆之危。”
“大王的意思是……?”
“突圍!連州非久留之地。”
趙思遠眼中金光閃爍。“20多萬精銳之士,我軍又豈是敵手?
咱們兵馬雖眾,但其中可與朝廷大軍抗衡的精銳,不過寥寥數萬,餘者不過一些烏合之眾。”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劃過,聲音帶著決絕:連州非久留之地!此地看似穩固,實則四面受敵。若等朝廷大軍完成合圍,我軍便是甕中之鱉!
孫衛陽神色凝重:大王的意思是......放棄連州?
“不錯,”趙思遠手指橫移,越過青州,點在河東之地,“青州雖富,但朝廷大軍已集結於此,都城難破。而河東之地,地緣遼闊,橫貫東西,人口豐足,更有玉山天險可守。
而且,河東太守劉寵,實乃庸碌無能之輩,如此良地,我若不取,豈非大錯?”
孫衛陽聞言,仔細審視地圖,眼中漸漸放出光彩:“大王英明!河東確實比連州好上太多!東西玉山圍繞,北有涇水滋潤,南望中原,確是進可攻、退可守的龍興之地!
更重要的是,朝廷在河東的駐軍不多,劉寵此人志大才疏, 實為可取之地。”
“正是此理!”趙思遠撫掌笑道,“在連州,我們是困獸之鬥。去了河東,便是龍歸大海!”
聽聞此言,孫衛陽頗為興奮,但隨後又皺著眉頭詢問道:“大王,河東雖好,但如今咱們強敵環繞,如何去得河東?”
趙思遠聽聞此言,面露沉重,端起酒壺,親自為孫衛陽斟上一杯美酒。
“大王?”孫衛陽見趙思遠如此動作,頗為不解其意。
只見趙思遠,沉聲說道:
“孫兄,剛你問我如何去得河東?趙某是有一策,但還需孫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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