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聞言眉頭微皺,道:“老爺,夫人還在青州,一萬精騎非同小可。
再加上石蒼已與趙思遠聯合,平陽之地定然還留有一些兵馬,若是這樣,青州危矣。”
章向北手指煩躁的敲擊著桌面,“彭城距離青州八百里之遙,若是騎兵全速前進,四五日可至。
哪怕是信鴿不迷路,也需三日。”
章向北的手指猛然停住,那點子煩躁瞬間被冰水般的冷靜取代。
“要戰便戰,真當我怕你們不成?”
石蒼此舉明目張膽,意圖太過明顯。
不過可惜啊,你們的算盤打錯了,到了此時此刻,這方天地再也無人能夠威脅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
他轉身看向南方彭城,露出一絲冷笑,“鐵柱,立即飛鴿傳信青州。先讓人護送櫻雪躲進黑山,以防萬一,其餘人等準備接戰。
另外,大軍開拔,奔赴彭城!”
章向北的命令斬釘截鐵,話音落下的瞬間,大帳內外的氣氛陡然為之一變。
鐵柱毫不遲疑,抱拳應了聲“是!”,轉身便大步流星地衝了出去。
命令下達,不過轉瞬之間。
一炷香後,幾乎在同一時間,營地各處響起了急促的號角聲和傳令兵的呼喝。
原本還帶著晨間倦意的軍營,如同被澆入滾油的巨獸,轟然驚醒,展現出驚人的效率與紀律。
步卒營中,軍官們粗啞的吼聲此起彼伏:“快!檢查甲冑兵器!輜重營,把乾糧和水袋發下去!”
騎兵營的戰馬被牽出馬廄,士兵們迅速檢查鞍具、餵食精料,空氣中瀰漫著草料和皮革混合的氣息。
而與此同時,幾道腳步之聲快速傳來。
未見來人就聽其音,“老爺,老爺,咱們的破甲錐才造了一千多支,怎麼就要開拔了?”
只見二強掀開營帳門簾邁步而進,而李文則是氣喘吁吁的跟在身後。
章向北掃了一眼二人,示意坐下,隨後端起雞湯,發覺已經冰涼,又將其放下。
而二強見此一幕,瞬間眼睛一亮,毫不客氣的上前一步,笑道:“老爺,俺剛剛還在那群鐵匠那裡,身體燥的慌,就喜歡喝點涼的。”
話落,直接將整個罐子抱起,咕嚕咕嚕灌了起來。
“你這傢伙。”章向北有些無語,卻也沒說什麼,反而看向李文道:“一千支,倒也將就夠了。這些時日,辛苦了。”
李文喘息稍定,聽到章向北的話,連忙躬身:“不敢言辛苦,分內之事。只是突然拔營,是否倉促了些?”
章向北搖了搖頭,將剛剛之事講述了一遍。
李文臉色微變,有些難看。而二強更是將喝完的罐子摔了個粉碎,怒罵道:“這群沒卵子的,竟然敢打咱們老家和夫人的主意,真是找死。
老爺,咱們這就殺過去,宰了那群沒卵子的。” 二強雙目圓睜,蒲扇般的大手捏得咯咯作響,彷彿石蒼就在眼前。
”!們他了宰們咱,好“。峻冷神眼後隨,笑一言聞北向章”……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