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握拳頭,一陣噼裡啪啦之聲炸響。“力量!真他孃的讓人著迷。
不過!老子的腦袋還沒有尖尖的,你可掌控不了本老爺!”
話落,他抬起腳步,同時甩了甩戰戟上的血水,一邊走,一邊大聲命令道:“眾將士聽令!不可濫殺!降者收編,逃者不追!”
章向北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戰場上回蕩。
不遠處,正在廝殺的趙雲聞言猛地一回頭,大聲高喊道:“末將趙雲聽令。”
隨後,他長槍一指,“爾等可聽見了!降者不殺!還不速速投降!”
那些被趙雲圍追堵截的王川部下,長舒了一口氣,紛紛丟掉兵器下馬受降。
更有甚者忍不住回頭望去,心中狂跳。
只見遠處章向北周身百米之內,血肉成堆,起碼攪碎了數百人馬而成,見者無不膽寒,肝膽俱裂。
“降了!我們降了!”
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涼州騎兵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不敢抬頭,不敢看那道渾身浴血的黑色身影,只求能保住一條性命。
章向北提著大戟,一步步走過那些跪地求饒的降卒。
他的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那些跪在地上的涼州士卒,聽到那沉重的腳步聲,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額頭緊緊貼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出。
甚至就連那些戰馬,也只敢焦躁不安的抖著馬蹄,而不敢打出一個響鼻。
“老爺!”趙雲策馬衝到他身邊,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眼中滿是狂熱,“末將無能,令老爺來救,還請老爺責罰。”
“責罰?”章向北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趙雲,忽然笑了,“你以不到五千騎兵擋住涼州鐵騎這麼久,還斬了敵軍將領,本老爺賞你還來不及,罰什麼?”
他伸手拍了拍趙雲的肩膀,掌心的血汙在趙雲漆黑的甲冑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起來吧。這一仗,你打得很好。”
趙雲眼眶一紅,重重磕了個頭,這才站起身來。
他看著章向北那身被鮮血浸透的重甲,又看了看他身後那片血肉模糊的戰場,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
一個人,一柄戟,殺穿萬軍,殺得涼州鐵騎肝膽俱裂——這才是真正的萬人敵!
不!是百萬人敵!
“老爺,劉同往北而去,定是與石蒼匯合,咱們何不趁勢而擊?滅了他石蒼眾騎!”
趙雲開口,面露勝券在握之意。
“哈哈哈……”章向北聞言輕笑,“哦,趙將軍如此勇猛?竟想一戰滅萬騎?”
趙雲聞言尷尬一笑,面色微紅,道:“末將自無此能,不敢輕言,但……”
他話音未落,猛的抬頭看著章向北一臉崇敬之色,“但!有老爺在此,區區萬騎,彈指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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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萬那衝,我隨敢可,士將眾
:紅頰臉,湧上氣雲趙
”!往爺老隨願,雲趙將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