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主要是再不醒,感覺會被人勒到把酒吐出來。
眼前還是熟悉的金色髮絲,柔潤有光澤,很好,看起來阿布還是很喜歡打理他的愛發。
話說上次去馬爾福莊園怎麼沒看見盧修斯的媽媽?
腦子裡亂糟糟的,娜塔莉嘴裡也就不自覺嘀咕出來:
“盧修斯...阿布,盧修斯的媽媽...”
阿布拉克薩斯發覺懷裡的人恢復意識了,將側臉貼上去感受她的溫暖,聽到她的詢問不自覺聲音低下來,
“不..娜娜..盧修斯沒有生理上的母親,他是我用鍊金術創造出來的..屬於我們兩個的孩子。”
娜塔莉:?
娜塔莉:!!!!
一下子酒就被嚇醒了。
“我我我...你你你...咱倆的?”
“嗯。”略帶強硬地把要撲騰出去的姑娘禁錮在懷裡,馬爾福家主此時沒有任何形象地像是懷抱寶物坐在地毯上,神情卻是前所未有地放鬆,“我和他一直在講你,娜娜,他也是你的孩子。”
——救命。
抬眼看看男人黑得不見底的眸底,娜塔莉再怎麼一根筋也感覺不對勁了。
娜塔莉慌得口不擇言,拜託,誰一恢復記憶就知道自己突然有了個兒子會不慌啊:
“喔喔喔,挺好挺好...孩子俊俏身體好,為母很高興,這麼多年你們父子倆辛苦了,畢竟也是我的血緣親子....”
“等一下。”娜塔莉說著說著眼神就犀利了起來,“不對啊,我記憶都回來了,我不記得你有拿過我的血啊?”
“我想過拿你的頭髮,娜娜。”
阿布拉克薩斯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說話,好聽的嗓音透過微微震動的胸膛,熱意穿過後背,娜塔莉不知道為什麼就紅了耳根。
孩子他爸繼續加碼:“我想和你在一起,上學的時候就在想,可是後來你消失地太突然,我沒有辦法找到你.....”
“我必須要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所以他捏著鼻子聯合了諾特半夜偷偷去娜塔莉的別墅偷頭髮絲,諾特不死心做定位魔法,他則是想要一個念想。
“但先生,你的弟弟,湯姆·裡德爾先生,阻止了我們。”
“盧修斯只剩下了我的血緣,這很可惜,娜娜,我很想他可以叫你一聲母親。”
娜塔莉:........
娜塔莉:這人好奇怪啊!怎麼兒子還有強買強賣的啊!!!
“盧修斯不一定樂意的...”娜塔莉默默回覆,她確實有些愧疚,當時什麼話都沒有就玩消失,這群好友一定都嚇壞了,這都要用孩子來綁人了,“我現在和他玩得挺好的,這樣,他叫我阿姨我叫他兄弟,咱們倆各論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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