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說話,不要自顧自陷入回憶啊,先生。”
娜塔莉瞧著人已經兩眼發直好一會了,好像能從那雙碧綠的眼裡看到連環畫似的,“有什麼事講出來,謀財還是害命?”
後面咬著牙的詹姆小聲逼逼:“說不定是圖色,這個混蛋一看就知道是個玩褲子的!”
莉莉不解,好奇:“為什麼說是玩褲子的?克勞奇還有褲裝產業嗎?”
“是紈絝*。”萊姆斯揉著眉頭幫他解釋,“是娜娜給出來的中文小說裡的詞,大概是說這位先生是個...只知玩樂的富家子弟吧。”
娜塔莉不知道後面已經開始就某部言情小說開啟了激烈討論。
她只覺得離譜。
這小夥子問什麼都是一副大受震驚的模樣,就是嘴不張。
想用氣勢震懾一下吧,除了眼睛瞪得更圓之外還是一言不發。
拜託,不配合就不配合,要不要搞得好像你才是受害者的樣子!
娜塔莉憋不住,前前後後都要將近半個小時了,一句話沒問出來還要被迫觀賞變臉,一點意思都沒有。
手下一翻,又是一瓶顏色清亮的魔藥。
幹了不少髒事的小巴蒂倒是很眼熟這個,頂著壓力終於開了口:
“....吐真劑?”
“不容易啊,你說話了。”娜塔莉搖搖瓶子,嚇唬小孩臉一點都不紅,“現在說你的來意我可以不灌。”
小巴蒂沉默了一會,看著她真的有拔開塞子上前的意思,趕忙開口。
“我只是來和..波特小姐,交個朋友。”
娜塔莉低著頭看瓶子底下的生產日期,好像西弗勒斯又忘記標了,
“不信,再給你一個機會。”
小巴蒂一噎,閉閉眼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再溫柔真誠一點:
“是這樣的,小姐,我早就聽聞您的一些..事蹟,心存愛慕之意,想要結識....”
“唰!”
不知從何處來的一隻羽毛筆筆挺地插入了他身後的牆壁上,擦著他的耳邊,上面淡紅色的魔力還淺淺縈繞著。
小巴蒂看見了,是諾特!那個瘋子!
而瘋子諾特只遠遠地對他露了個病態的笑,又在娜塔莉轉頭看過去的時候變成了宛若清麗百合的溫柔。
然後似是不想打擾某人的興致,他擺了擺手瀟灑地離開了。
小巴蒂:.........
小巴蒂:我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