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心虛地給斯內普上完藥,在等待藥效發揮的時候快要頂不住他的灼灼目光。
她快要忍不住滑跪,“對不起!!!”
黑漆漆的教授在辦公室沙發上吊著自己的腿,扯著嘴角笑了一聲:
“請問我的乖巧的、聰敏的...”他有點咬牙切齒,“好閨女,你何錯之有啊?”
娜塔莉:.....
說話就說話,搞那些陰陽怪氣的幹什麼。
她立正:“是這樣的,那隻狗有點聽錯了我的意思...”
“哦,果然你知道了。”
其實傷得並不重的斯內普點點頭,朝著角落裡點點頭。
娜塔莉早就知道老校長在,但現在是認錯時間,只好頭一埋當乖孩子。
懺悔捏。
“我和它發展了一些吃貨的革命友誼,狗勾可憐啊,哈喇子流了一地,我想,只要在我的管轄範圍內....”
斯內普咳了一聲。
娜塔莉絲滑改口:
“只要在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的管轄範圍內,這種虐待動物的事情絕對不能出現!”
很好!
很有氣勢!
斯內普都要忍不住為她鼓掌了。
“所以你就放有革命友誼的狗咬我?”
假裝沒有看見老校長投過來的譴責眼神,是的,他就是在逗小孩。
娜塔莉果然大驚:!
“怎麼會?!”
“真放三頭犬咬你的話,西弗勒斯,你已經半截了。”
畢竟便宜“爹”是巫師,也很脆,根本經不起三頭犬的一口。
斯內普:........
黑漆漆的男人嚥了咽口水,回憶起路威的大嘴巴,確,確實。
——於是絲滑地轉移話題。
“行了,知道和你關係不大,我的傷都是表面上的...別盯著我的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