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高凜志從他們話中，聽出了一個漏洞。
他冷冷道：
“既然你們自詡觀察者，實驗者，那為什麼要親自下場了？”
“你們為什麼要找黑瘋子？”
三人聽到這裡，臉色一變。
漂亮女子無奈道：“好吧，果然讓你看出來了，因為我們想要重新成為人，成為有血有肉的人，想要再次感受真實。”
“而不是在一串資料中，一首這樣半死不活的過著。”
“我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雖然身體資料化，但仍然有各種感官享受，但我們沒有了。”
高凜志明白了。
這就是他們的動機。
人總是這樣。
一開始嫌棄人血肉苦弱，於是機械飛昇。
機械飛昇後，又發現成為機械後，太過枯燥乏味，感覺不到吃飯的香甜，友愛的美好，感情的甜蜜，暴怒的發洩……
於是又想重新變成人。
看了看三個運營者，高凜志又開始詢問道：
“你們就職的這個神秘公司，名字是什麼？”
三人正想說的時候，突然“支支吾吾”， 卻是說不出來。
而且他們面孔扭曲，舌頭被拉伸，就像被什麼東西扯出了舌頭，導致無法說話。
“看來你們己經被下了契約，話沒法說出來。”高凜志若有所思。
“是的，就是這樣。”
不過，高凜志又發現了漏洞：
“既然如此，之前你們那些話，為什麼能說？”
“難道不能訂立一個契約，讓你們什麼也不能說嗎？”
“真相只有一個，你們之前所說的東西，大部分是假的，是用來迷惑別人的。”
“你們不是真正的運營者，只不過是他們的外圍成員。”
“你們剛剛所承認的身份，都是虛假的。”
“真正的運營者知道，訊息是無法完全隱瞞的，所以就將它弄得真真假假。”
“釋放出大量半真半假的訊息，用來混淆，用來增加識別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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