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鶴一來,四周寂靜了不少。
“微臣給太后娘娘請安。”唐鶴作揖行禮,弓著腰身子盡顯謙卑,剛才的那一幕他已經看得清清楚楚,心裡也明白太后需要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不等他開口解釋,裴璃不顧身上的疼連忙追問:“唐大公子,你快告訴大家那日你從懷裡掉下來的香囊就是霍姑娘的。”
霍雲宛聞言擰眉,卻並未著急解釋。
所有人都等著唐鶴的解釋。
唐鶴蹙眉瞥了眼裴璃,眼眸流轉不經意間落在了唐夫人身上,僅僅片刻,他收回了視線,拱手道:“四姑娘,我與霍姑娘並不相識,天下同名同姓之人數不勝數,只是巧合。”
見唐鶴否認,裴璃眼珠子瞪大:“你怎會不敢承認,前幾日長公主府舉辦宴會,不就是要為了撮合你與霍姑娘?”
這事兒一嚷出來,金昭長公主眼皮跳了跳,隱隱有些不滿地瞥了眼裴璃,在心裡怒罵蠢貨!
“四姑娘……”唐鶴一副無奈模樣,欲言又止地接連嘆氣。
這副模樣在外人看來就是還有隱情。
惹得有人好奇追問:“唐大公子,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就是,都鬧到這個地步了,又何必遮遮掩掩。”
幾個夫人勸唐鶴不要隱瞞。
唐鶴跪在地上,朝著唐夫人磕頭:“母親,其實我心儀之人是四姑娘,那日四姑娘本該去我院子的,只可惜走錯路,那一枚刻著宛字的玉佩也是我收藏的,和二弟,霍姑娘並無關係。”
裴璃愣住了:“你胡說什麼?”
“我與雲宛姑娘確實相識,也有心要納為妾室,可惜雲宛姑娘身份低微,嫡母是個極好的人,要給我尋一門名門淑女,在府上辦宴會,哪知四姑娘得知雲宛之後,便有了糊塗的心思……”唐鶴極快地分析利弊之後,朝著唐夫人磕頭,又朝著徐太后磕頭:“是二弟替我揹負了糊塗賬,捱了五十鞭,又險些牽扯上了霍姑娘清譽,是我的罪過,求太后責罰。”
這話讓一旁的虞知寧聽了都沒法反駁,怪不得這位唐大公子能力壓唐昀,實在是太聰明了。
明知太后賜婚已成事實,繼續狡辯只有倒黴的下場,索性追捧唐夫人,又不忘將責任推給了裴璃。
最後還要求娶裴璃。
依唐鶴的身份,根本娶不上璟王嫡女。
但今日這種情況就未必。
“你胡說!”璟王妃急了,不顧身上的疼跪在了徐太后面前:“太后,這……”
“璟王妃若是不信,青鸞便是證人。”唐鶴道。
青鸞二字一齣,璟王妃的嗓子像是猛地被人扼住了,心口起伏瞪著唐鶴。
青鸞是裴璃的貼身丫鬟,出事後就被唐昀捏住了。
對裴璃而言就是個把柄。
一旦質問到底,那就是裴璃不知羞恥去勾引唐昀,徹底壞了名聲。
“太后,四姑娘那日是歸還玉佩,不小心走錯得罪了二弟,此事二弟並不知情。”唐鶴說得有鼻子有眼,堅決不肯承認和霍雲宛相識,又繼續說:“長公主府辦宴,也是我擔心身份過於卑微配不上四姑娘,求長公主幫忙牽媒拉線,根本不是為了撮合我與霍姑娘。”
。份己自名點忘不還時同的開主公長昭金替,明聰很鶴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