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道:“四姑娘的脈象看是心脈受損所致,也是這幾日受了極大的困擾,提心吊膽,大急大悲才會心脈斷裂而亡。”
話說到這,栗姨娘摟著裴璃痛哭流涕:“璃丫頭!”
“唐鶴!好好的人嫁過去才第三天就被你們唐家給氣死了,不過就是嫁妝少了點,你們簡直欺人太甚!”虞知寧怒喝。
一旁的芫荻扶著她:“你莫要動怒,此事璟王府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問個清楚。”
虞知寧點點頭,安心坐下。
芫荻居高臨下看向了栗姨娘:“庶子娶王府姑娘,早有所圖,又擔心璃丫頭不肯嫁,早早哄著失了貞潔,如今嫁妝不達所求,便惱羞成怒動了歪心思往璟王府身上潑髒水,這筆賬,璟王府定會追究到底!”
說罷叫人將裴璃搶下來,又叫人去準備冰棺。
此時唐鶴體會了什麼叫做有苦說不出,朝著栗姨娘解釋:“姨娘,莫要被人利用,這道長我從未見過,怎會不早不晚恰好今日來……”
道長卻笑:“我不過是路過璟王府看見了一團煞氣,追隨而來,不求錢財,也是第一次和這位姑娘見面,這姑娘從進門到現在只和你一人接觸,如今猝死,你難道不該給孃家一個合理解釋?又何必在此推卸責任?”
說罷道長朝著林太妃,芫荻二人拱手:“貧道是西峰山觀裡的,告辭。”
侍衛讓開。
無人阻攔道長離去。
屋子裡再次安靜下來,唐鶴心口起伏,眼看著裴璃被奪走,芫荻叫人給裴璃更衣擦拭。
栗姨娘步伐微動朝著唐鶴走近,芫荻則朝著栗姨娘道:“璃丫頭是你所生,不過你還有兩個兒子,不日或許就有孫兒了,節哀。”
既是提醒也是威脅。
栗姨娘果然停下腳步,朝著裴凌,裴珏看去,她唇在顫抖,拳頭緊攥才滅有發作。
良久退回,衝著芫荻道:“我想去陪陪璃丫頭,親自給她換衣裳。”
芫荻點頭。
栗姨娘走了,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唐鶴,眼裡不再是欣賞,而是責怪,恨意!
“去給唐家報個信,讓唐家儘快來個人。”芫荻吩咐,還不忘對著林太妃說:“王府養了十五年都沒事,唐家三天就把人給逼死了,太妃可不要忘了給璃丫頭討個公道。”
林太妃嚥了咽嗓子。
裴璃的突然猝死,令她至今腦子都是發懵的,根本不知究竟誰算計誰,但她清楚一點。
人死在了璟王府,必須要將責任按在唐家頭上!
於是,林太妃點了點頭。
芫荻又朝著唐鶴看去:“勞煩唐大公子在此等候了。”
根本不給唐鶴解釋的機會,芫荻又叫人去給長公主府送個訊息,吩咐完一切,便領著虞知寧去了隔壁偏院候著。
私下無人時芫荻看向了虞知寧。
對方也不扭捏點了點頭:“我只是提前知道了一點點訊息,將計就計,裴璃入府之前服下了毒藥,她的死,與我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