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府
天色漸黑已要休息的虞知寧忽然聽聞金昭長公主來了,她立即穿好衣裳,對著雲清叮囑:“將長公主迎去正堂,我稍後就來。”
雲清應了。
彼時宸哥兒已經睡下了,虞知寧將雲墨留下看守,趕去了正堂,果然看見了金昭長公主坐在那。
“長公主。”
金昭長公主看見她來,起身:“這麼晚還來打攪你歇息,你勿怪。”
“哪裡的話。”虞知寧輕輕搖了搖頭。
二人坐下後,雲清奉茶。
正堂內的奴僕早早就撤了。
金昭長公主也不拐彎抹角了:“下午許老夫人入宮,太后避之不見,卻讓蘇嬤嬤領著許老夫人見了許嬪,許老夫人出宮後直奔長公主府。”
說到這金昭長公主端起茶喝了兩口,面上有幾分無奈:“本宮和許老夫人是有些交情,也是為了許芷這門婚事而來,許家表態若許芷落選,就成全了許芷和狀元郎的婚事。”
有長公主來說和,虞知寧也不會拿捏:“如此甚好,只是和親公主的事誰也說不準。”
“這倒是,三位和親公主備選,機會說大不大。”金昭長公主咬咬牙道:“那明日本宮入宮去見見太后,這事兒說起來本宮也有責任,應下你虞國公府這門婚事,本宮也只能豁出去這張臉求求太后了。”
眼看著天色漸晚,金昭長公主長話短說:“今日你在許家也受了氣,許家自知有錯,明日朝堂上許家還有動作。”
她只能點到為止,也不敢確定許家到底會不會參靖郡王府一本。
次日上午
下了朝的訊息很快打聽到。
雲清第一時間說給虞知寧聽:“許大人參奏了靖郡王賄賂他近百萬兩銀子,皇上震怒,有人懷疑靖郡王私底下手腳不乾淨,當初黑山私礦一事,已讓
靖郡王府入不敷出,今日卻能下聘百萬兩銀,著實令人奇怪。”
“許大人請罪,皇上叛他暫禁足於府上,等徹查靖郡王一案後再做定奪。”
雲墨好奇道:“昨日許家還是不願割捨的模樣,怎麼今日就如此清醒?”
要是許老夫人昨日有這個態度,又何必鬧到御前?
虞知寧看了眼窗外,依舊是大雪紛飛,她嘆了口氣:“許嬪娘娘是個聰明人,昨日許老夫人入宮,大概是受了許嬪娘娘點撥。”
許家想要更上一層樓,可許家接連兩代都沒有優秀子嗣,此次科舉,連前五十都沒有一個許家人。
仰仗的還是許嬪的恩寵和許家先輩積攢家業,所以許老夫人有些操之過急了,被裴衡給忽悠了。
“還有一事。”雲清眨眨眼:“榮府的白夫人昨兒晚上腳滑,從臺階上跌落,腦袋重重地磕在了臺階上,人已經陷入了重度昏迷,榮家請了好幾個大夫,都說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