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見季長淮來了,所以才找了個藉口來了。
“怎麼回事兒,連個人都看不住!”孫嬤嬤是看了一眼季大夫人的臉色後,趕緊讓丫鬟將春杏給拖走了。
待她耳根子清淨後,孫嬤嬤問;“大夫人,這孩子還不足三個月,若不然……”
“不成!”季大夫人直接搖頭:“孩子沒保住,我可就真的成了笑話,丟了西瓜撿了芝麻,最後一無所有。”
讓她的臉往哪擱?
轉眼間已是深秋
虞知寧送出去的書信也有了回信,徐太后給她回信,半個月後就會回京,不必掛念。
書信剛收起,裴玄進來:“三日後皇上安排了秋獵,就在行宮附近,你可要去?”
“怎麼這麼突然?”虞知寧詫異。
裴玄想起東梁帝提及此事時,神色比較怪異,有些迫不及待又有些焦躁,擔憂,他身為陪行負責保駕護航。
虞知寧略略思考,搖頭:“我就不去了。”
離開後院太久她不放心。
這去一趟行宮至少也要七八日,宸哥兒又太小,她不願折騰宸哥兒,行宮離京城快馬加鞭也要一日,她著實放心不下。
去行宮秋獵,北冥玖自是不在範圍之內,她聽說了要去行宮,便堵在了裴玄必經之處。
接連兩日才將人堵住。
“玄王,我想一同去行宮。”
裴玄輕蔑的瞥了她一眼,連句話都沒說,抬腳就走,北冥玖欲要追上前卻被平安拔劍攔住。
劍鋒利,閃著寒光還帶著幾分殺氣,硬生生止住了北冥玖的步伐,眼睜睜看著人離開。
她沒轍,又似是習慣了裴玄如此,轉頭對著蓮心說:“去給許家送個信,就說我想回宮。”
蓮心點點頭。
半個時辰後蓮心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回來:“公主,許家說沒法子讓您回宮,您身份尷尬,誰也不敢替您求情,讓您靜觀局勢。”
聞言,北冥玖臉色尤為難看。
被困在了京城,寸步難行,著實令人可恨,她仰著頭嘆:“若是師傅還在,我又怎會如此憋屈?”
秋獵那日,易嬤嬤親自守在了青薔院門口,守衛比平日還多了三成,任何人只進不出,缺什麼只能吩咐侍衛。
幾人沒轍,只能悻悻在院子裡待著。
秋獵,金昭長公主特意帶著流螢郡主出去散散心,虞觀瀾,季長浚也在其中,季長淮留守京城。
季大夫人聽聞後捏了捏拳,心裡更不是滋味:“若沒和離,秋獵應該都有長淮一席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