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季大夫人來,金昭長公主臉上的笑意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姑母,季家辜負了流螢,怎麼還有臉來?”禹王妃臉色微變,語氣裡還有幾分嘲諷和試探:“女人最是心軟,說幾句好聽的再給個保證……”
金昭長公主嗤笑:“流螢險些丟了一條命在季家,本宮還未找季家算賬,又怎會讓她再入火坑?”
說罷,叫人將季大夫人請進來。
片刻後人來了,同樣是帶著不少禮物來,季大夫人看見了禹王妃在,先是一愣,而後請安:“見過長公主,禹王妃。”
禹王妃起身坐在椅子上,率先開口:“這就是季大夫人啊,如雷貫耳,本王妃倒是有幸見著了,也就姑母好脾氣,若換成是本王妃,怕是要攪的季家天翻地覆不罷休!”
季大夫人愕然,臉色訕訕自知理虧,被人數落也要硬著頭皮繼續聽著:“確實是季家不懂事,虧待了流螢。”
“姑母!”禹王妃沒接茬,看向了金昭長公主笑著說:“我是真心喜歡流螢的,只要您點頭,我保證風風光光將流螢娶進門,又是嫡長媳,將來府上就屬流螢最尊貴。”
一開口,季大夫人愣了一下,竟是明晃晃來跟她搶人的!
“有人不識貨,辜負了流螢,但我禹王府絕不會讓流螢再受半點委屈。”
禹王妃極是看不上季大夫人的做派,明裡暗裡的嘲諷。
季大夫人微微一笑:“禹王妃慧眼識金,郡主確實極好,不過郡主和長淮畢竟夫妻一場,這夫妻間吵架雖在氣頭上,但消了氣,這感情的事可不是強求的。”
禹王妃懶得理會季大夫人,哼了哼,要不是在長公主府上,她才不會說得如此委婉。
“消氣?”金昭長公主彎了彎唇,眸色犀利:“季大夫人,兩家既已和離,本宮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予追究,可不代表任你胡亂詆譭我兒清譽!”
看見季大夫人她就來氣,哪會給半點好臉色,她雖然答應了流螢郡主不去追究季家。
但私底下還是會給季家使絆子。
原本屬於季大爺板上釘釘的升遷被曾經的下屬佔住,季長淮的官途亦是不順,讓季長淮有苦說不出,方才卸了她心頭幾分怒氣。
“長公主,一切都是我的錯,長淮和郡主夫妻之間確有情分,我願一力承擔所有過錯。”
季大夫人實在是沒轍了,只能硬著頭皮來長公主府請罪。
“流螢若無姑母撐腰,怕是要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這樣的人家,品性低劣,根本不足以倚靠。”
禹王妃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一眼季大夫人:“如今不是知道錯了,怕是嚐到了萬人唾棄,壞了名聲又無貴女再嫁,這才來求人。”
那點小心思,一眼就被禹王妃看透。
季大夫人的臉色有些掛不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這時外頭傳季二夫人來了。
“嘖,來了個大夫人又來了個二夫人,季家這是沒完沒了?”禹王妃冷笑連連。
丫鬟很快將季二夫人請來。
季二夫人先是對著金昭長公主和禹王妃請安,道:“還請長公主恕罪,我家嫂嫂前些日子病了,有些犯糊塗,我這就將人帶走。”
她聽說季大夫人來長公主府,又聽聞禹王妃也在,當即趕來,畢竟同為妯娌多年,還做不到冷眼旁觀。
“二弟妹。”季大夫人有些執拗不願離開,還想見一見流螢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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