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啊父皇,你當真是防備極深,留下這麼個爛攤子。”禹王長嘆,也明白東梁帝為何遲遲沒有發作裴玄,全是為了那句國不可一日無君!
禹王陷入兩難,偏又不能與人訴說。
良久,禹王將自己關在了書房。
禹王府和玄王府已是死對頭,若裴玄上位,禹王下場不會好過昔日靖王府。
可若是辰王府的嫡子上位,羽翼未豐,他又能輔佐,禹王府的未來不可估量。
思前想後,禹王當即寫了封書信派了親信即刻趕往鄆城,交到辰王手中。
扣扣!
禹王妃敲門。
禹王心一慌,但很快調整好狀態,讓人進來,不一會兒禹王妃捧著點心進來:“王爺今日入宮諫言,皇上可有動怒?”
“皇兄自是生氣,將本王訓斥了一頓。”禹王故作陰沉著臉。
夫妻二人各懷心思。
禹王妃忽提:“王爺,妾身有句話一直想勸,那日道長說要您與辰王合作。可妾身思來想去,道長若有朝一日倒戈辰王,咱們豈不是死路一條,依妾身之見,應該將辰王勸入京城,而非讓辰王躲在暗處,皇位只有一個,辰王未必不動心。”
這話若是之前,禹王肯定會訓斥禹王妃,可現在心境變了,他故作沉思地點頭:“此言不差,若辰王無意皇位出賣了咱們,禹王府處境更艱難,還是王妃考慮周全!”
禹王妃鬆了口氣,幸好能勸說禹王同意了,也省得她費盡周折勸,她想到了徐太后的交代,又道:“王爺,這道長如今成了陸家消失多年的嫡長子陸懿,妾身心裡有些不踏實。”
莫說禹王妃,禹王也是這樣想的。
好端端的道長怎麼就變成陸懿?
“當年的事太複雜,道長的話也不可輕信。”禹王妃勸,眼裡甚至有了殺氣。
禹王蹙眉。
“王爺,陸懿之女是虞知寧,即便太后不承認,這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陸懿的女婿可是裴玄,他們才是一家人,來找咱們對付裴玄是假,說不定暗中鬥垮咱們,給裴玄剷除阻礙才是真!”
一番話說得禹王心服口服。
“陸懿回京,確實反常,容本王想想該如何除掉此人。”禹王下定了決心。
禹王妃提議:“陸懿若有太后撐腰,您是鬥不過的,如今只有原原本本地將此事告知皇上,求皇上助一臂之力,您與皇上是手足,皇上定是向著您的。”
禹王沉默了。
…
一轉眼又過了幾日
看似雲淡風輕的京城實則暗潮湧動,那位陸家嫡長子已漸露臉,時不時地出現在京城街頭。
這日陸懿竟去了徐家。
訊息第一時間傳入虞知寧耳中,她擰緊了眉:“這陸懿究竟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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