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咚”的悶響——是刀疤李聽得入神,不小心撞到了花盆。
“哪個不長眼的!”海棠突然抄起銅鏡砸向房門,“壞老孃好事!”
走廊上頓時一陣騷動。醉仙樓的護衛高聲喝罵:“刀疤李!你又來偷聽姑娘們接客!”
“我、我就路過...”
“滾!再讓老子看見,打斷你的狗腿!”
聽著腳步聲遠去,陳九斤鬆開鉗制。
海棠攏著散亂的衣襟,指尖卻仍勾著那枚金錠不放。
她眼波流轉,紅唇微啟:“陳公子,戲演完了,該辦正事了...”話音未落,香肩上的薄紗已滑落半截,露出雪白的肌膚。
陳九斤後退半步,拱手道:“姑娘辛苦,這金子權當謝禮。”
“公子這是嫌棄奴家?醉仙樓的規矩,收了金子就得伺候周全...”她的聲音像摻了蜜,甜得發膩。
門外傳來窸窣聲響。陳九斤耳尖微動,難道是刀疤李沒走?
他心念一轉,故意提高聲調:“小妖精,看爺怎麼收拾你!”
海棠會意,手上卻不停。陳九斤急忙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低聲道:“姑娘且慢,陳某另有一事相詢。”
“什麼事比春宵一刻還急?”
陳九斤喉結滾動,強自鎮定道:“聽聞錦官城近日在趕造兵器...”
海棠指尖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公子問這個作甚?”
“我永昌號做軍需生意,想跟你打聽點訊息。”陳九斤說著又摸出一塊金錠,在她鎖骨處輕輕滑動。他知道海棠認識許多達官顯貴,能知道些內幕訊息。
金子的涼意讓海棠輕顫。她咬唇猶豫片刻,紅唇湊到他耳邊:“聽說...邊境造了好多戰船...”
她的聲音低得幾不可聞,手上卻故意將床帳扯得嘩啦作響。
陳九斤渾身緊繃。他強忍衝動繼續套話:“守將是誰?”
“原先是趙將軍,上月換了監軍蕭景睿...”海棠突然咬住他耳垂,“公子若想打聽軍營內幕,不如...”她腰肢輕擺,發出令人血脈僨張的輕哼,“...找蕭大人...我可以給公子...引薦...”
“姑娘真能引薦蕭大人?”陳九斤強自鎮定。
海棠的紅唇彎成一個誘人的弧度,指尖在他胸前畫著圈:“那要看公子...誠意如何了...”她意有所指地瞥向方才那塊金錠。
陳九斤會意,從懷中又摸出兩塊金錠,與之前的一併排在海棠雪白的大腿上。
金子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與她嫣紅的裙裾形成鮮明對比。
“三塊金錠,換姑娘一句準話。”陳九斤聲音低沉,“只要能與蕭大人搭上線,另有重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