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縣令:十八個老婆全是狠角色》第146章 長樂宮“初見”太後(1)

作者:世子風流·7個月前

偏殿的晨光透過雕花窗欞,落在陳九斤剛換上的五品常服上,青藍色的綢緞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眉眼間的醫者溫和又多了幾分沉穩。

他端著王公公送來的熱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腦海裡反覆梳理著昨夜從容妃口中得到的資訊——太后的慢性毒藥、構陷小翠的細節、下江南選面首的計劃,還有容妃承諾的“推薦”,每一條都像是棋局裡的關鍵落子,正朝著預設的方向推進。

“陳太醫,皇上打坐結束了,請您過去。”殿外傳來王公公的聲音。

陳九斤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襟,跟著王公公往正殿走。

剛邁進門檻,就見皇上李旦坐在紫檀木椅上,臉色比昨日又紅潤了些,眼底的疲憊淡了不少。看到陳九斤進來,皇上連忙招手:“陳愛卿快坐,王公公都跟朕說了,容妃都招了?”

“回皇上,是。”陳九斤躬身行禮後坐下,將昨夜容妃的供詞一五一十地稟報,從太后指使容妃用麝香薰衣,到嫁禍宮女小翠流放,再到讓容妃監視皇上起居、奉太后之命擾亂後宮,每一個細節都清晰道來,“容妃還說,太后近來對現下面首薛靈樞不滿,打算下月以‘祈福’為名下江南,實則是去物色新的面首。”

皇上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扶手,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荒唐!國事如此艱難,她竟還想著這些齷齪事!”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陳九斤的眼神多了幾分急切,“愛卿打算如何利用容妃這條線?還有太后下江南的事,咱們該怎麼應對?”

“皇上別急。”陳九斤安撫道,“容妃如今已被臣拿捏住,她為了自保和恩寵,定會乖乖聽話。今日她見了太后,便會推薦臣去給太后調理身子——只要臣能獲得太后的信任,就能貼身查探她下毒的證據,甚至摸清她黨羽的脈絡。”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太后下江南,臣倒覺得是個機會。若是臣能以‘隨行御醫’的身份跟著去,不僅能監視她的動向,還能借著‘祈福’的由頭,接觸到江南的官員——太后在江南經營多年,說不定能找到她的黨羽貪腐或勾結外敵的證據,到時候先拔掉她的左膀右臂,奪回皇權便更有把握。”

皇上眼前一亮,連連點頭:“好!就按愛卿說的辦!只是太后向來多疑,能輕易讓你跟著去嗎?”

“有容妃在太后面前美言,再加上臣的醫術,應該不難。”陳九斤微微一笑,“太后近來心情煩悶、胃口不好,正是需要調理的時候,臣正好藉此機會切入。”

兩人又商議了半個時辰,確定了後續的每一步計劃——皇上繼續裝作體弱,麻痺太后;王公公負責傳遞訊息,監視朝堂的動靜;陳九斤則藉著“陳慕堯”的身份,一邊給皇上調理身體,一邊等待容妃的訊息,伺機接近太后。

辭別皇上後,陳九斤走出養心殿。陽光已升至半空,灑在宮牆之上,將硃紅的牆面映得愈發鮮豔,可他心中卻無半分暖意,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太后召見”。

回到自己的院落,小饅頭和小包子早已等候在門口。見他回來,小饅頭連忙迎上前:“先生,您可算回來了,早飯都熱了三遍了。”陳九斤點點頭,走進屋內,簡單吃了些東西后,便獨自關在房裡。對著銅鏡練習診脈時的神態舉止,確保面對太后時,不會露出絲毫破綻。

午後的陽光漸漸變得柔和,透過窗紗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陳九斤正閉目養神,梳理著應對太后的話術,院外突然傳來小包子的聲音:“先生,長樂宮的公公來了,說太后傳您即刻過去!”

陳九斤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來了!比預想中還要快,看來容妃在太后面前的“美言”確實起了作用,太后這是徹底上鉤了。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藥箱,沉聲說道:“知道了,我這就去。”

跟著長樂宮的公公往宮殿方向走,沿途的景緻漸漸變得肅穆起來。

長樂宮坐落於皇城西側,緊鄰太液池,是太后日常起居與處理後宮事務的核心之地。遠遠望去,宮殿的屋頂覆蓋著孔雀藍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與其他宮殿的明黃色琉璃瓦形成鮮明對比,透著一股“非帝王卻勝似帝王”的威嚴。

走近宮殿,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朱漆鎏金的宮門,門楣上“長樂宮”三字匾額字型遒勁,雖歷經歲月,卻依舊難掩其莊重。宮門兩側立著一對漢白玉石獅,爪下踩著精緻的“山河社稷圖”底座,眼神銳利,彷彿在審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步入宮門,庭院寬敞整潔,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一塵不染,中央擺放著一座青銅鼎,鼎內燃著檀香,煙氣嫋嫋,混合著庭院角落晚香玉的甜膩氣息,形成一種讓人莫名緊繃的氛圍。

正殿內更是氣派非凡,黑色的金磚地面光可鑑人,正中央擺放著一張鋪著玄色狐裘墊子的紫檀木寶座,墊子邊緣繡著金線鳳紋,盡顯尊貴。寶座兩側立著四盞落地宮燈,燈罩上繪著“百鳥朝鳳”的圖案,燈光將殿內照得亮如白晝。牆壁上掛著幾幅“女主臨朝”題材的古畫,無聲地宣示著太后的權力與野心。

陳九斤剛邁進正殿,就見前方不遠處掛著一層半透明的紗帳,紗帳材質輕薄,繡著細密的暗紋鳳鳥,隱約能看到帳內坐著一道婦人身影。

他心中冷笑——那晚在溫泉宮,他早已偷窺過太后的身體,還撞見她與薛靈樞的苟合醜態,如今隔著一層紗帳,倒裝起神秘來了。

“你就是陳慕堯?”紗帳內傳來太后的聲音,語氣冷淡,不帶絲毫溫度,沒有尋常妃嬪的溫和,只有久居上位的威嚴與疏離。

“下官陳慕堯,叩見太后,願太后聖體安康。”陳九斤躬身行禮,姿態恭敬,語氣謙卑。

“免禮吧。”太后的聲音再次響起,“聽聞你醫術高超,連皇上的病都能調理,今日便讓你給哀家瞧瞧,近來總覺得心煩氣躁,睡不安穩。”

“下官遵旨。”陳九斤應道,低頭緩緩走上前。就在他即將走到紗帳前,抬頭準備為太后診脈的一剎那,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紗帳內側還站著一道身影——那人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袍,身形挺拔,正是太后的面首薛靈樞!

他居然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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