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旨意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李重心頭。
他厭惡這種被安排、被監視的感覺,更厭惡將男女之事當作任務和工具。但他無力反抗。
於是,一場荒誕的“臨幸”開始了。
第一晚,是家世顯赫、性情溫婉的郭念雪。
她舉止得體,小心翼翼地侍奉,眼中帶著對皇權的敬畏與對新生活的憧憬。
李重看著她,卻只覺得索然無味。
他草草應付了事,待郭念雪睡熟後,用早已準備好的、沾染了雞血的小囊,偽造了落紅。
第二晚,是柔媚動人的曹雨薇。
她顯然受過指點,眼波流轉,言語間帶著暗示,試圖挑起李重的興致。
李重看著她矯揉造作的模樣,心中反而更加想念玲瓏的純真。
他依舊故技重施,偽造了落紅。
接下來的幾晚,無論是故作清高的,還是熱情似火的,李重都如同一個提線木偶,機械地完成著“儀式”。
他對著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心中卻築起了一道高牆。
每一次偽造“落紅”,都讓他覺得離那個在江南與玲瓏泛舟湖上的自己更遠了一步。
這些秀女們,有的對皇帝的“冷淡”感到失望,有的則暗自下功夫,想在下次提起皇上的“興趣”。
她們心思各異,但無人敢聲張。
太后那邊,收到的是皇帝“依制臨幸”的報告,暫時並未起疑。
終於,到了第八晚,輪到了沈芷萱。
當沈芷萱被引入皇帝寢宮時,她的心情遠比前七位秀女複雜得多。
她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前七日的“臨幸”訊息她亦有耳聞,她不確定皇帝對她是何種態度,是如同前七人一樣敷衍,還是會有所不同?
她必須抓住這次機會,真正打動皇帝,讓他下定決心支援邊關。
沈芷萱沐浴更衣,卻沒有像其他秀女那樣選擇暴露或性感的寢衣,而是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色紗衣,更襯得她氣質清冷,宛如月下仙子。
她沒有濃妝豔抹,只是將一頭青絲披散下來,如瀑布般垂在身後。
李重看著她走進來,相較於前七位,沈芷萱的裝扮確實讓他眼前一亮,少了幾分風塵俗氣,多了幾分遺世獨立的韻味。
但他心中警惕仍在,只是淡淡道:“安置吧。”
宮人退下,寢宮內紅燭高燃,只剩下他們二人。
沈芷萱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直接上床,而是走到桌邊,斟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李重,聲音比平日柔和了許多:
”。吧子暖暖酒杯喝,重深夜,上皇“
。喝有沒卻,杯酒過接,眼一了看重李
。暈紅起泛漸漸頰臉的皙白,盡而飲一酒中杯將己自萱芷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