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暴露身份,但那份久居人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氣勢,以及周圍那些明顯是精銳護衛的陣仗,讓那公子哥瞬間明白,自己踢到了鐵板,還是燒紅了的那種。
“是……是是是……小的有眼無珠,衝撞了貴人,這就滾,這就滾!”公子哥嚇得屁滾尿流,帶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僕從,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風月樓。
看著那狼狽逃竄的背影,聽著周圍人敬畏的目光和輕煙愈發柔媚崇拜的眼神,李重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
在皇宮之外,沒有太后的掣肘,他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讓挑釁者狼狽不堪,就能掌控他人的命運。
這種直接而酣暢淋漓的感覺,與他坐在龍椅上卻如同傀儡的憋屈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身為皇帝,本該擁有的樂趣與威嚴。
輕煙是何等伶俐之人,將那日李重不經意流露的威勢與護衛的強悍看在眼裡,心中對其身份的猜測已八九不離十。
她愈發使出渾身解數,將迎合與挑逗的技藝發揮到極致,卻又總在關鍵時刻,流露出幾分與風塵場合格格不入的、宛如處子般的羞怯與遲疑,這更激起了李重身為男性的征服欲與保護欲。
這一夜,窗外月色朦朧,室內暖帳生香。
輕煙沒有彈奏那些哀婉的曲子,而是換上了一曲旋律曖昧、節奏撩人的《羽衣曲》。
她亦沒有坐著彈奏,而是抱著琵琶,隨著樂音在李重面前緩緩起舞。
她褪去了平日素雅的月白長裙,換上了一身極為貼身的嫣紅色綃紗舞衣。
那紗,燈光下,內裡藕荷色的主腰和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
她赤著雙足,踝上繫著一串細小的金鈴,隨著舞步發出清脆又誘惑的叮噹聲。
她旋轉,紗衣飛揚,帶起陣陣香風;
她折腰,身體彎出驚人的弧度,目光如水,牢牢鎖住李重;
她靠近,纖纖玉指時而拂過琵琶,時而若有若無地劃過自己的鎖骨、腰肢,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李重坐在那裡,手中酒杯早已不知何時放下。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一股熱流在四肢百骸竄動。眼前的女子,眉眼是玲瓏的輪廓,神情舉止卻混合著玲瓏沒有的媚骨天成。
這種錯位感,加上酒精的催化與連日來被刻意挑起的慾望,讓他的理智防線寸寸崩塌。
一曲終了,輕煙氣息微喘,更添幾分慵懶媚態。
她放下琵琶,步履輕盈地走到李重身邊,並未像往常一樣坐在一旁,而是直接軟軟地倒入他的懷中。
“公子……”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舞后的微喘,仰起臉,呵氣如蘭,“輕煙跳得好嗎?”
溫香軟玉滿懷,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那撲鼻而來的混合著體香與汗香的獨特氣息,瞬間擊潰了李重最後的剋制。
他手臂猛地收緊,將懷中這具誘人的身軀牢牢圈住,低頭看著那張與玲瓏酷似卻又風情萬種的臉,啞聲道:“好……好極了……”
他的目光灼熱,如同實質,掃過她泛著紅暈的臉頰,迷離的眼眸,最終落在那微微張開的、飽滿欲滴的朱唇上。
輕煙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和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心中瞭然。
”?嗎走要還……夜今子公……那“:氣勇了足鼓是彿彷,抖一著帶,喃呢聲氣用邊耳他在,去上了湊紅將主,頸脖的他上纏般蛇水如,臂雙出而反,退有沒但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