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金銀財寶,而是兩個活色生香的東北美人!
“你……你們是誰?!”
陳九斤的聲音因尚未完全消退的酒意而有些沙啞乾澀。
他下意識地拉過被子一角,蓋住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春光,自己也迅速向後挪了挪,與那兩名女子拉開距離。
其中一名女子見他如此反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垂下眼簾,帶著一種我見猶憐的柔弱:
“奴家……奴家姐妹是李將軍……送來,伺候大人的……”
果然是李巖!
陳九斤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與強烈的警惕。
美人計!還是加倍奉送的!這是最古老,卻也往往最有效的籠絡與監視手段!
李巖此舉,一來是示好拉攏,二來,恐怕也是想在他身邊安插耳目!
然而,他臉上並未顯露分毫,反而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在兩位女子羞怯又隱含期待的臉上掃過。
“呵呵……”陳九斤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李兄弟這份‘回禮’,還真是……別出心裁,熱情似火啊。”
陳九斤並未厲聲呵斥,也未著急撲將上去,這般從容淡定的反應,反倒讓床上那兩位原本準備應對各種局面的東北女子微微一愣。
其中一位膽子稍大些的,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帶著幾分東北女子特有的直爽開口,聲音卻依舊柔軟:
“大人……可是嫌棄奴家姐妹蒲柳之姿,入不得眼?”
“嫌棄?”陳九斤搖頭,自顧自地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壓下喉間的乾渴與那甜香帶來的些許燥熱,“非也。只是陳某行軍打仗慣了,身邊突然多了兩位天仙似的美人,一時有些不適應,就像你們東北有句話叫...哦...山豬吃不了細糠。”
他這粗鄙的自嘲,頓時沖淡了房間內曖昧又緊張的氣氛。
另一位女子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掩口道:
“大人真會說笑。俺們東北的姑娘,可不像江南小姐那般扭捏。俺們那兒有句老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光說不練可不行。”
這略帶葷腥的俏皮話一齣,更是讓氣氛活絡起來。
陳九斤心中暗笑,這李巖找來的女人既有風情,又不失豪爽。
“好一個‘拉出來遛遛’!”陳九斤順勢接話。
“不過陳某這人,講究個你情我願。強扭的瓜不甜,按著牛頭喝水也沒滋味。二位姑娘若是受命而來,心中不願,此刻便可離去,我絕不阻攔,也會向李兄弟說明,是我陳某人不解風情。”
兩位女子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和真正的放鬆。
那膽子大的又道:
“大人是爽快人!不瞞大人,俺們姐妹被送來,起初是有些怕的。可見大人這般……跟想象中那些官老爺不一樣。”
“哦?”陳九斤挑眉,“想象中是何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