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陳九斤下令,“佔領灘頭,構築防禦工事!張鐵山,你帶三百人向東,控制那個村落,切斷可能來援的道路!”
“遵命!”
登陸行動出乎意料的順利。半個時辰後,兩千大胤水軍全部上岸,控制了佐世保灣周邊三里內的區域。俘虜了十幾名當地漁民,從他們口中得知,此地守軍僅五十人,大部分已調往長崎。
“王爺,接下來如何行動?”一名千戶請示。
陳九斤攤開九州地圖——這是柳疏影透過商人蒐集、歷時數月繪製的精密地圖,標明瞭主要道路、城池、水源。
“我們現在在這裡,”他指著佐世保灣,“距離長崎八十里。北朝水軍主力被牽制在長崎港,陸上守軍主要分佈在福岡、熊本幾個大城。佐世保到長崎之間,只有幾個小城和村落。”
他抬起頭:“全軍休整一個時辰,隨後急行軍,直撲長崎!我們要與佯攻艦隊裡應外合,吃掉北朝水軍!”
同一時間,長崎外海。
海戰已進入白熱化。
北朝水軍大將島津忠恆——島津義弘的曾孫——站在旗艦“薩摩丸”上,臉色鐵青。
他繼承了先祖“鬼石曼子”的勇猛,也繼承了薩摩武士的驕傲。
“胤寇只有十三艘船,竟敢強攻我長崎!”島津忠恆怒道,“傳令,全軍壓上!貼上去跳幫!讓胤寇見識薩摩武士的刀!”
六十餘艘北朝戰船從三面包圍大胤軍艦隊。他們的戰術很明確:避開大胤軍火炮射程,利用船小靈活的優勢,貼近艦舷,展開白刃戰。
這正是陳九斤預料之中的。
“靖海”艦上,指揮佯攻艦隊的副將李振冷笑:“果然來了。傳令,各艦保持距離,用鏈彈和霰彈招呼他們!快船穿插騷擾,別讓他們輕易貼近!”
三艘蒸汽戰艦的明輪全速轉動,在海面上劃出詭異的弧線,始終與北朝艦隊保持半里距離。
這個距離,大胤軍火炮可以發揮最大威力,而北朝的鐵炮(火繩槍)卻射程不足。
轟!轟!轟!
鏈彈旋轉飛出,專門攻擊桅杆帆索。
一艘北朝關船的桅杆被攔腰打斷,船速驟減。霰彈如雨掃過甲板,成片的北朝士卒倒下。
但北朝水軍確實悍勇。儘管傷亡慘重,仍有二十餘艘船成功貼近大胤軍快船。
跳板搭上,薩摩武士狂吼著躍上大胤軍甲板,倭刀在晨光中閃著寒光。
白刃戰爆發。
大胤水軍雖不如靖海營陸戰精銳,但也都是見過血的老兵。
他們結成鴛鴦陣——盾牌、長槍、短刀、火銃配合,專門剋制倭寇的單兵突進。
“盾牌頂住!長槍刺!”一名把總嘶吼。
盾牌兵死死抵住跳板上衝來的薩摩武士,後方長槍兵從盾牌縫隙中突刺,將衝在最前的武士捅穿。短刀手補刀,火銃手在後方裝填。
一艘大胤軍快船上,三十名大胤軍結成三個鴛鴦陣,硬生生擋住了三倍於己的薩摩武士衝擊。
。紅染水海圍周將,中海流孔水排著順鮮,積堆上板甲
。圍包割分被漸逐船快軍胤大,多船朝北但
。片碎轟船朝北艘兩將,舌火吐噴炮火舷側,援支近抵險冒,狀見號”海靖“
。片一響聲嚎哀、聲殺喊、聲炮,上面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