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火力壓制面前,兩千五百名百越精銳根本組織不起任何像樣的反擊。
兩百名青萍衛野戰營戰士端著上了寒光刺刀的AK步槍,交替掩護著向谷底推進。
“都給老孃老實點!抱頭跪下,免你們不死!”
楚紅綾手中刀尖指著地面,刀尖上還在緩緩往下淌著血。
她那一雙鳳眸在亂石堆裡一掃,精準地鎖定了大石後面的暹羅三王子納黎宣。
納黎宣死死咬著牙,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他自幼在百越叢林中隨異人修行,一身橫練的外功也算摸到了宗師的門檻,可在剛才連敵人的面都沒見著,就被大口徑子彈打斷了三根肋骨。
“你們……你們這些卑鄙的中原人……”納黎宣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不甘。
“卑鄙?”
楚紅綾冷笑了一聲,刀尖猛地往前一遞,寒芒閃爍的槍刃直接抵在了納黎宣的喉管上。
“你們用下作手段綁架我大胤老臣家眷的時候,怎麼不嫌自己卑鄙?兩千多人帶兵偷襲我朝皇陵的時候,怎麼不嫌自己無恥?今天落到這步田地,是你們自找的!”
此時,一旁的碎石堆裡,真臘國的二王子正被兩名野戰營戰士如同拖死狗一般拽了出來。
這養尊處優的二王子早就被剛才的跳雷炸聾了一隻耳朵,此時渾身哆嗦,一看到楚紅綾手中的陌刀,當場“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瘋狂地磕著頭:
“女俠饒命!將軍饒命!刺殺陳九斤是暹羅人出的主意,綁架家眷也是黑水幫乾的,跟我們真臘國無關啊!只要放我回去,我願意勸說父王給大胤年年納貢,歲歲稱臣!”
“真臘的脊樑骨,就只有這麼軟麼?”
一聲不屑的冷哼從上方的山道上傳來。
陳九斤走下了神道。
他走到兩名王子身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們。
“陳九斤……”納黎宣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別得意太早。趙侍郎和錢少卿的九族家眷還在我百越最深處的瘴氣大牢裡!只要本王子三天內不傳信回去,那些中原老臣的九族婦孺,立刻就會被萬蠱噬心,死無葬身之地!”
“哦?是嗎?”
陳九斤面無表情地從懷裡摸出了一樣東西,劈頭蓋臉地砸在了納黎宣的臉上。
納黎宣下意識地接住,定睛一看,那是一方血帕子——
正是錢少卿那名拼死送出血書的親隨所帶的信物。
“這……這怎麼會在你手裡?!”納黎宣的眼珠子猛地一縮,腦海中轟然炸響。
“本王既然敢陪你們演這出皇陵祭祖的戲,自然是先把後院的火給滅了。”
陳九斤蹲下身,右手在納黎宣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昨天夜裡,本王親率青萍衛野戰營,已經把你們在百越森林裡的那座大寨夷為了平地。包括魏老太傅的孫女在內,四十七名大胤家眷,此時正在南陵新軍第三旅的要塞裡喝著近代罐頭雞湯。納黎宣,你手裡的最後一張牌,昨天晚上就姓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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