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數丈的船身上包裹著厚重的鍛鐵裝甲,巨大的蒸汽煙囪正噴吐著滾滾黑煙。
格朗熱站在溫暖舒適的艦長室內,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透過厚厚的玻璃看著前方波濤洶湧的江面,眼中滿是不屑。
“愚蠢的大胤人,竟然放棄了在窄道兩側設伏的機會。過了這片水域,我們的副炮就能把他們的青萍港夷為平地。”
格朗熱轉頭看向一旁面色陰沉的蕭景睿,“蕭將軍,讓你的人全速跟上。今夜過後,你就是法蘭西在遠東最忠實的盟友。”
蕭景睿回頭看了看後方那些在風浪中搖晃的南陵木質戰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冷芒。
“格朗熱先生放心,本將的兵,絕不會落後。”蕭景睿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異樣的平靜。
就在“路易號”的船頭悍然切入窄道最核心水域的剎那——
江底深處,幾枚由於鉅艦螺旋槳攪動而從淤泥中浮起、隨波漂流的技術改良水雷,其外表凸出的化學觸角,狠狠撞擊在了“路易號”那厚重的底艙外殼上。
“咔嗒。”
雷汞發火機理在一瞬間被啟用。
“轟————!!”
一聲沉悶卻讓整條滄瀾江都劇烈顫抖的巨響,陡然從江底深處爆發!
數十噸江水裹挾著狂暴的烈焰,化作一道粗壯無比的黑色水柱,悍然撕裂了暴雨夜空。
“路易號”那重達數千噸的鋼鐵船身,竟被這股來自水底的恐怖爆炸力生生掀得離水數尺!
系統兌換的觸發式錨雷,其裝藥量與爆炸威力遠非這個時代的黑火藥可比。
高能炸藥瞬間撕裂了法蘭西旗艦那毫無防備的脆弱鍋爐艙底部,江水如決堤之洪般瘋狂湧入。
“不!這不可能!江底有魔鬼!!”格朗熱手中的酒杯啪嗒落地,整個人在劇烈的傾斜中狠狠撞在牆壁上,額頭鮮血直流。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隨著第一聲巨響,窄道內彷彿引發了連環殉爆。
法蘭西艦隊為了維持陣型,船隻排得極緊,後續的第二艘、第三艘戰列艦在慌亂調頭中,接二連三地撞上了陳九斤提前佈設的漂流水雷。
“轟!轟!轟!”
火光沖天而起,將“鬼見愁”窄道照耀得宛如人間煉獄。
不可一世的法蘭西遠東艦隊,在還沒看到大胤戰艦一磚一瓦的情況下,便在狹窄的水道里亂成了一團,鋼鐵巨獸們互相撞擊、沉沒,哀嚎聲響徹江面。
“就是現在!”
大江出口處,陳九斤按在腰間外骨骼開關上的手猛然按下,渾身暗銀色的裝甲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電芒。
“林語彤!開炮!把西洋人徹底釘死在江裡!”
早已按捺多時的林語彤猛然拔出那柄前朝古劍,直指前方火光沖天的窄道,厲聲嬌喝:“大胤鐵甲水師,全線開火——!放!!”
“轟!轟!轟!轟!”
。開全力火群艦甲鐵胤大的口出道窄,下令聲一彤語林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