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拉開了安全距離,手裡的AK步槍早已膛火大開,手指死死扣在護圈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林語彤派來的老向導是個在邊境活了大半輩子的老獵戶,此時他嘴裡正嚼著解毒的草藥,弓著腰,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引路。
突然,老獵戶腳下一頓,猛地抬起右手。
整個野戰營兩百多號人,剎那間齊刷刷地蹲入樹叢與腐葉之中,沒有發出哪怕半點聲音。
“王爺,大將軍。”老獵戶摘下簡易的防毒面具,指了指前方一棵爬滿噁心吸血藤的古樹樹幹,壓低聲音道,
“前面瞧著是一片爛泥潭,其實是暹羅國主‘白象衛’設下的‘子母骷髏索’。地底下埋著餵了見血封喉毒藥的倒鉤鐵釘,樹枝上還掛著土人養的‘鐵線飛蛇’。只要活人陽氣一衝,那蛇就會成群結隊撲下來,把人咬成白骨。”
楚紅綾鳳眸一凝,低聲道:“王爺,這地方陰氣極重,看來咱們快摸到他們的老巢了。”
陳九斤走上前,蹲下身子,用軍刀撥開了地上的枯葉。
果不其然,幾根極細的黑烏絲線在泥濘中若隱若現,絲線的另一頭,連著古樹上方几個用藤條編織的古怪囚籠,隱隱能聽見裡面傳來細密的噝噝聲。
“百越蠻子玩來玩去,也就是這些上不得檯面的陰毒招數。”
陳九斤冷笑了一聲,面罩下的聲音顯得低沉而渾厚。
特種部隊作戰,講究的是用最少的動靜,解決最惡毒的麻煩。
“一連長,帶兩個兄弟,用高壓噴火器,把上面的鳥籠子給老子燒成炭。二連長,用工兵鏟把地下的絆絲給我剪斷了。”
“是!”
幾名身材高大的野戰營士兵迅速解下背後的特製鋼罐。
隨著兩道微不可察的嗤嗤聲,兩條藍綠色的高能凝固汽油火線精準地噴射而出,瞬間將樹冠上的幾個藤籠死死包裹。
那些劇毒無比的“鐵線飛蛇”,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在數千度的高溫下直接被燒成了焦炭。
十息之後,天塹變坦途。
奇兵過關,急行軍足足推進了三十里,前方腐爛的叢林終於開始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地勢低窪的開闊山谷。
藉助高倍望遠鏡,陳九斤看清了谷底的景象。
那是一座用粗大原木搭建起來的龐大寨堡,四周修築了高達數丈的拒馬和望樓。
無數穿著百越藤甲、手持長矛的暹羅和真臘蠻兵,正牽著一頭頭體型巨大的戰象在寨子周圍巡邏。
而在寨堡最核心、防禦最嚴密的一處木牢周圍,隱隱能看到婦人與孩童的身影。
“老太傅他們的家眷,果然被關在這裡。”楚紅綾將望遠鏡遞還給陳九斤,“王爺,這寨子裡粗略數過去,有兩三千蠻兵,還有三十多頭戰象。咱們就兩百號人,怎麼打?”
“怎麼打?”
陳九斤將望遠鏡收好,反手從腰間拔出了兩柄沙漠之鷹:
“兩百個手持近代連發步槍、裝備了高爆手雷的特種兵,在夜戰裡,就是閻王爺的勾魂判官!百越蠻子數量雖多,但他們的武器還停留在冷兵器時代,只要在第一輪打掉他們的指揮樞紐和那些戰象,這群烏合之眾就會徹底炸營!”
陳九斤轉過身,對身後的兩百名野戰營兄弟下達了突擊指令:
”!人救備準方後牢木到,雷手高足帶,軍將和王本著跟連二!棚象戰的子蠻和樓的角四子寨是標目,來起架我給筒彈擲和炮擊迫的帶攜有所把,連一“
”!!命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