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說了一句便說不下去了——老房和李泰臉上的理所當然立刻被迷茫取代了。
他知道,這種問題對他們根本解釋不清楚!
何況他也沒義務跟老房掰扯獻土的事情,那是老頭子的事。
“罷了,說了你們也不懂,我就不浪費口水了。”
“老四,回頭去找武照,讓她找些經濟和地理方面的書給你。
房相,要是有興趣,不妨跟老四一起,我的書裡的觀點不一定就是對的,但多看看興許能啟發你。”
“好了,就這樣,聞樂,安排魏王和房相去歇息,我要補覺,八點前叫醒我!”
李寬發現自己可能又犯了老毛病,必須好好反思一下了。
迷迷糊糊之間,李寬聽到聞樂喊自己。
睜開眼,卻發現門外喊他的不是聞樂,而是老九。
李寬打著哈欠道,“有事兒?”
李治道,“二哥,我想跟你們一起出海。”
“別想了,母后不會同意的。”李寬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了。
李治眼睛一亮,“我要是能說服阿孃,你能不能帶上我?”
“我不反對,不過你想好了,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
你這時候去找母后,除了讓她更擔心,沒有別的結果,明白嗎?”
李治低頭看看自己還沒長開的身體,高昂的興致瞬間清零,蔫頭走了。
李寬沒把他的請求當回事,因為他不會為了完全不可能實現的事情費心思。
去看了看幾個娃子,見他們都睡了,李寬又跑後山看了看新菩薩的加工進度。
見一切順利,李寬直接用無線電通訊器聯絡了王府。
“何事?”李世民試著朝通訊器問了一句。
他之前只見過無線電報收發電碼,還是第一次見隔空通話的無線電通訊器。
李寬的聲音傳出,“老房來我這裡了,不是我說,你們能不能睜眼看看世界,學學基礎的經濟知識和地緣政治?”
“老房和老四居然都認為波斯人作為東西貿易中間商存在是合理的,你不覺得不對頭嗎?”
李寬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抱怨道,“老頭子,我知道我不該用我的標準去要求你的人,可你得明白,如果老房這種你的鐵桿都無法理解你要做的事,你就真變孤家寡人了。”
李世民道,“你是何意?”
“什麼叫我是何意?你才是皇帝,還用我手把手教你?不懂就去問,就去學唄。”
李寬道,“明天的獻土儀式我就不去了,我要補覺。我搞定老房了,剩下的人你自己來,就這樣,我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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