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終唐一朝都排的上號的大奸臣啊!
李二把這麼一個人派到嶽州來幹嘛?
攛掇他李寬造反嗎!
李寬又緊張起來。
“殿下,高長史兩月前便因病上表回鄉了,其請辭文書還是您簽押轉呈中書省的,您不記得了?”
李洵算是看出來了,自家王爺跟在長安的時候一樣,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不關心王府之外的事情。
他苦口婆心道,“殿下已一十六歲,也該到了讀書的年紀,下官以為,殿下應讀些儒家經典,道門正經,以明理明德,奇技淫巧,百家雜學終不是大道。”
“殿下年幼時尚可以心智未開推脫,如今再以此搪塞聖人,怕是不妥了。”
“下官這便上表聖人,為殿下覓得良師,十六歲開蒙晚了些,不過不怕,大器晚成者甚多。”
“殿下若實在不願換官船,下官這便前去尋梁司馬商議,水匪之事,遣嶽州水軍、不良人與王府護衛,再聯絡沔州、鄂州統軍府派兵護送,便是那水匪來襲,應也是討不到好。”
他說完便要告退。
李寬叫住他,“換官船不行,從沔鄂借兵更不行。”
開玩笑,船隊的貨物裡面可不全是嶽州的賦稅,還有很多東西是不能見光的,要是讓王府護衛之外的人登船護送,肯定要露餡。
從外州借兵更不行,他是藩王,最忌諱跟地方軍府有什麼牽連,他可不想給別人攻擊自己的藉口。
李洵還算挺拔的後背一下子垮下來,聲淚俱下道,“我的大王啊!您這是要鬧哪樣?”
李寬把自己思緒理了一遍,開口道,“五日後船隊如常出發,水匪的事情本王自會處理。”
李洵欲要開口,讓他抬手止住,“別廢話,就算稅糧真出了問題,皇帝也怪不到本王頭上!”
“本王沒實權,卻要對嶽州賦稅繳送負責,天下沒這麼不講道理的混賬事!”
“告訴杜楚客和許敬宗,別跟本王耍小心思,稅糧若是出問題,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另外,讓梁興成來見本王,本王有要事商談!”
“就這樣,你回頭去城陵磯盯著,保證船隊按時出發。別哭了,老爺們兒哭哭啼啼不嫌丟人!”
李寬很粗暴的把李洵趕了出去。
“聞樂,讓李醒做好準備,明天一早,所有護衛齊裝下湖,特孃的,本王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李寬支開聞樂,關了房門,盤坐在矮床上,等外面沒了動靜,他才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人已經出現在了一眼望不到頭的廢墟之中。
這就是李寬的穿越福利——一片巨大的、來自後世的廢墟。
這麼說不太準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