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對你閨女有興趣你擔心,對你閨女沒興趣你也擔心,天下所有的好事都讓你佔了還得了。
“夫人,華姑年紀小,看不出什麼來,倒是順兒現在有些麻煩。”
“夫君何意?”
“呵呵,程二郎看順兒的眼神可不太對,一路跟過來,怕是有其他心思呢!”
“程家倒是不錯,只是賀蘭家......”
“無妨,賀蘭家只是向老夫提了結親之事,還早著呢!”
另一邊,李寬頻著武照和程處亮到學堂溜達了一圈。
武照走過三年級的大教室時,聽到老師在講地理課,瞬間被吸引住。
李寬讓她進去旁聽,拉著程處亮到操場樹蔭下乘涼。
“程老二,你不在長安鮮衣怒馬,跑嶽州來幹嘛?”
李寬可不相信他只是來幫長樂傳口信的。
長孫皇后身子一直很弱,還患有輕微的哮喘。
去年八月的時候,李寬在廢墟空間裡挖出了不少調理身子的中成藥和控制哮喘的藥品,便透過商隊聯絡上了長樂公主,讓她把藥交給長孫皇后使用。
長樂反應,服藥後,長孫皇后的身子好了不少。
原本李寬還覺得長孫皇后有救了,誰知道她和老頭子又搞出了人命。
李寬的努力全打了水漂。
算算日子,長樂手裡的藥應該還有不少,這時候讓程老二帶口信過來,正好印證了李道宗的說法,長孫皇后的情況不太好。
但長樂是個很穩重的姑娘,不至於讓程老二傳口信,中間肯定還有其他事。
程處亮理理半乾的衣服,說道,“不瞞殿下,小弟這回跑來嶽州是要逃婚,恰巧長樂殿下派的人在洛陽染病,我在驛站遇到,順便傳個話。”
李寬一怔,隨即大怒,“你特孃的逃婚就逃婚,為什麼非要往本王這裡跑?你不能讓其他人幫著傳話嗎?”
“你爹那個滾刀肉,你以為本王就頂得住!”
程處亮呵呵一笑,“殿下,若只是我阿耶,我還真不怕,大不了讓他吊起來打一頓。”
“嘿嘿,小弟來嶽州,是要躲聖人的......”
李寬腦子裡迅速閃過這混蛋的資料,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爹要給你賜婚小十一?她才多大!”
“殿下怎麼知道此事?先說好啊!這事兒可和我沒關係,我不願意,清河公主也不願意,要怪就怪你送給我阿耶的烈酒。”
程處亮道,“月前,三姨娘給我家添了個妹妹,我阿耶高興,擺了酒席宴請友人,拿你送的烈酒待客。”
“聖人不知道怎麼就到我家了,殿下知道,他們在一起,喝多了,要麼打架,要麼攀親家,聖人原本是要給任城王的長女清源縣主指婚給我大兄的,聖人可能是真喝多了,稀裡糊塗就把清河公主指婚給我了。”
”!了錯知臣,打別,了錯我!啊......子的家皇道知不誰,啊我弟弟救救得可你,下殿,槍中也著躺是我弟弟,法說的下殿按......錯就錯將要就轉人聖,了真當兒事這把真耶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