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王府名下的人口、產業、田畝、礦口等早就超出了親王的封邑標準,按理應當納稅。”
“而且楚王別院的僱工、佃戶皆不服租庸調,這本身就是一種逃避賦稅的舉動。”
杜楚客當即眼前一黑,“你倒是知道什麼叫秉公執法!你了不起,你清高啊!”
盛鶴見他已是怒不可遏,剛忙解釋,“上官勿要動怒,聞管家說了,這是殿下的意思,殿下要給嶽州所有人打個樣,日後有大用處的。”
杜楚客才不管楚王未來有什麼安排,徵稅徵到親王頭上,說好聽的叫一視同仁。
說不好聽的,那叫藐視皇族。
沒人在意時,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有人想搞他杜某人的時候,那就是最好的證據!
任上出紕漏,頂多罷官去職,沾上跟皇族皇權相關的事情,再好也是錯,說不定要祭天的。
賬對不下去了,他立刻讓盛鶴帶上賬目,趕著夜路去找李寬。
李寬正吃飯呢,聽他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補繳的稅款退回來,當即就把碗摔了。
“娘希匹!杜楚客,本王是不是給你臉了,還是說你想抓本王的小辮子!”
他補繳稅款就是為了堵某些人的嘴,不給其他人攻擊自己的藉口。
杜楚客倒好,竟然敢不收!
真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杜楚客道,“臣惶恐!
殿下主動補稅,臣佩服殿下的高風亮節,可您不能因此陷臣於不忠不義啊!”
“臣請殿下收回稅款!”
“杜楚客,你不收本王的稅款,才是真正的不忠不義!”
李寬罵道,“少特孃的跟本王這裡耍心機,你那點小心思本王還不知道?”
“你不就是怕有人藉機攻訐你嗎?實話告訴你,本王準備在嶽州搞新的稅收,給老頭子打個樣!”
“武德年間的租庸調模式只是用來應對戰爭消耗的臨時稅法,用在關中、隴右、河北、中原等地沒問題,但如果在江南還用這一套,早晚要出大事!”
“你現在拒絕配合本王,就是罔顧大唐未來於不顧,身為朝廷官員,不思進取,鼠目寸光,更是一點擔當都沒有!”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沒聽懂!不要緊,你就給我在嶽州老老實實的當別駕,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看不懂不要緊,聽話就行!”
小樣,想在老子手下當官油子,美得你!
狗屁的不忠不義!
不就是上價值嗎?
老子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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