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戰馬也不錯,如果他們願意出手戰馬,可以考慮引進一些。還有別的事嗎?”
聞樂道,“張公橋派人從蜀中傳信,說是基本打通了嶽州到蜀中的商路,這月底,便可以往山南道、劍南道走船了。”
“這傢伙效率真高!”
李寬心中一喜,滿意點頭。
以前往蜀中和山南地區賣貨,需要倒手至少兩次,不知道養肥了多少中間商。
這下好了,沒有中間商賺差價了,利潤都是他的。
不過李寬知道這種吃獨食的生意不好做,回頭他得最佳化一下嶽州到蜀中的經銷網路才行。
“還有,殿下,宿國公說人已經到了,程二郎該放出來了。”
“那就放唄,那小子在後山快憋瘋了吧。”
李寬根本就沒有深藏程處亮,而是就放在別院後山跟著護衛們操練。
這叫燈下黑,專門對付老程那種七竅玲瓏心的傢伙。
聞樂聞言,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殿下,問題是程二郎賴在後山訓練營不肯走啊......”
“什麼意思?他賴上本王了?”李寬一愣。
“那倒不是,五隊的人說,程二郎見過火槍之後,非得要等李統領回來教他火槍戰術。”
“呵呵,他倒是不傻。沒人告訴他李醒去長安了,也許要到明年五六月才回來?”
“奴婢說了,可他不信,又說讓於清教他也行。”
“嘿!這小子跟他老子一樣混蛋,儘想著佔別人便宜,他想學,別人就得教啊?
你去告訴他,老程和武士彠已經給他和武順定下來婚約,他老婆去荊州了。”
“可程二郎這段時間一直沒提過武大娘子,這個理由沒用吧?”
“你不懂舔狗的心理,照實說就行,他要是還不走,打出去,另外,他走之前要籤保密協議。”
“好吧......”
李寬鄙視舔狗的時候,千里之外的登州海邊的一座石屋裡,袁天罡剛剛入定便被重重的敲門聲驚醒。
“何事如此驚慌!”袁天罡一臉不悅地對慌慌張張的弟子道。
那弟子語帶惶恐道,“師父,天要塌了,太子帶人抄了真武壇和大半個終南山,皇帝又下令清查道門所有的人口產業,關中已經有上千沒有度牒的門人被抓,上萬投效的善男信女被劃為逃民!”
聽到這個訊息,袁天罡卻是出奇的平靜,“天塌不了,早晚的事,日後我道門的處境會更加尷尬。”
“此時斷開困擾道門的枷鎖,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弟子滿頭霧水,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給師父號脈診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