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高啊!”
“您如何知道第二次的條件那王龜年不會還價?”
張順和一臉興奮的搓著手,給楚王送上一記馬屁。
當然他更高興的是,談成這筆交易,殿下會給他千分之一的佣金。
殿下從來不讓人白乾活的。
五十萬貫錢,二十萬匹絹布,五萬擔糧食,只是這些,他就可以拿到五百貫錢、兩百匹絹布和五十擔糧食。
這些佣金能抵得上他打兩份工幹到退休的俸祿了。
原地暴富啊有沒有!
不過李寬卻不太高興。
“傻樂個屁!”他罵道,“你果然不是做買賣的料!”
“本王有沒有給你說過,別可著本王開出的最低標準要價?”
“適當拉鋸,滿滿試探,王龜年那老小子如此痛快拿出這些好處,你不覺得是本王吃虧了嗎?”
看著殿下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張順和滿腦袋漿糊。
“殿下,王家拿瞭如此多好處,您怎麼還能吃虧呢?”
李寬以手扶額,無奈道,“換個說法,王龜年願意認下這筆價值超過八十萬貫的賠償,就不介意再多掏個十萬八萬的。
你要是能多要到十萬貫,是不是又能多拿一百貫的佣金?
還沒明白啥意思?
你這廝白白丟掉了上百貫錢!”
“啊呀!”
張順和瞬間覺得心好痛,“殿下,臣錯了,臣......我的錢啊!”
“不行,趁他沒走遠,臣再去把錢要回來!”
“回來!”李寬叫住他,“平時看著挺精明,這時候犯什麼傻!”
“你這時候找上去,除了丟本王的面子,還能做什麼?本王是差那十萬八萬的人嗎!”
張順和心有不甘道,“就這麼讓他離開?”
“你還想怎的?”李寬抬抬手示意他坐下,“罷了,王家這裡丟掉的,從別的地方補上來就行。”
“老張,本王跟應國公約定好了,嶽州和潭州抓的那些犯官家屬可以由他們的本家贖回,本王這裡沒合適人手去跟應國公對接,城陵磯的王府衙署還沒建好,你左右無事,便帶著那些犯官家眷去荊州吧。”
老武的人脈確實寬廣,他那邊剛放出風沒多久,就有好幾家豪族找上門來要贖人。
老武做生意起家,精明的很,每家能拿出多少他心裡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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