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程知節還知道怕?”
李寬拔出橫刀,嘴角上揚,看著有些邪性。
燭光晃動,鋼刀映出的燭光莫名多了一絲冰涼。
反射的光打在他臉上,讓他的笑容更是難以名狀。
程咬金抬手擋在身前,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怕,當然怕,殿下,有什麼話咱好好說,好好說......”
“您把刀放下,這刀很鋒利,吹毛斷髮的......”
他額頭上的汗水滲出,很快便糾結成珠,順著眼眶滑落臉頰,看著跟流淚了似的。
面對千軍萬馬都不眨一下眼的程咬金怕了。
他不是怕李寬,對方的小身板和稀疏的功夫,拿著刀還沒有不拿刀危險。
他是怕李寬傷到自己,沒辦法跟皇帝交代。
李寬道,“吹什麼牛逼,還特麼吹毛斷髮,夾鋼刀要是能吹毛斷髮,本王還用拿坩堝一點點的碰運氣來煉高速鋼?”
說著,他一刀劈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當”的一聲脆響,上好的橫刀應聲而斷。
老程見狀,心裡都在滴血。
這柄橫刀雖然不是什麼神兵利器,可好歹跟了他小半輩子,不心疼是假的。
不過楚王把刀弄斷,說明這傢伙沒發瘋,他懸著的心立刻落回了原位。
“殿下,你這是要鬧哪樣?”
杜楚客和許敬宗也悄悄的抹了把頭上的汗。
這一驚一乍的,太特麼嚇人了。
李寬道,“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不懂不要亂摻和!”
“老黃,從陷阱裡取個硫酸瓶來!”
“是!”
黃有財應了一聲,很快從陰影中走出來。
他從自己包裡小心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玻璃瓶,慢慢擰開瓶蓋,將裡面的濃硫酸緩緩地倒入李寬放在石桌上的空杯裡。
“殿下,太危險了,小人來吧。”
“不用,你退後。”
黃有財無奈,只好退開。
李寬拿了幾根穿肉的竹籤對三人道,“杯子裡的東西叫硫酸,是機械工坊常用的腐蝕劑,這東西還有一個名字你們應該聽說過,叫礬毒,常用於煉丹或是除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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