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變了。
發現這一點的朝臣不少。
以往的太子殿下雖沉默寡言,但彬彬有禮虛心納諫,上朝時絕不多話。
以往的太子殿下只會聽,不會說,也不會問。
如今的太子殿下一改往日的作風。
國子博士給他講歷代王朝得失,太子會說不要拿老瓶裝新醋,硬往大唐的現狀上套。
大儒給他講以德報怨,太子會讓他把孔夫子的話說全了再講課。
朝臣批評東宮翻修耗費甚多,太子為儲君當以身作則,例行節儉,太子便讓詹士府吏員跟彈劾他的官員激情對線,把彈劾的人老底掀翻,送去嶺南種樹。
御史臺有人彈劾皇帝過於嬌慣儲君,太子不該騎馬上朝行走宮禁,太子便在朝會上掀開衣袍,跟魏徵比誰的兩條腿變形更嚴重,搞的魏徵當朝對御史臺官員破口大罵。
月前,李泰和李佑在曲江池縱馬撞傷了人,太子殿下大怒,把二人拖到宗正寺門口打得頭破血流,還強令二王到傷者家中賠禮道歉。
之後太子還傳訊所有在長安的皇族子弟,皇族違法亂紀者,宗正寺也保不住他們,這話是他李承乾說的!
太子的變化不可怕,可怕的是皇帝竟然默許了太子的所有舉動。
短短兩三個月時間,初步成型的爭儲格局便瓦解了。
蜀王李恪就藩,梁王李愔和燕王李佑出宮開府,越王李泰被接連禁足王府,卸任揚州大都督,晉王李治搬出皇后寢宮,其加封的所有官職只剩下了幷州都督的虛職。
如此變動,似乎預示著太子李承乾的地位已然無比穩固。
皇帝默許太子殿下的作為也是很好的證明。
往日里有些門可羅雀的東宮似乎在一夜之間就熱鬧起來了。
朝中只要是有頭有臉的,基本上都會找機會到東宮露下臉。
總的來說,太子最近雖然表現出了一些出人意料的特質,身體上有些缺陷,作為皇帝的嫡長子、符合絕大多數人利益的代表,投資一下太子無疑是收益很低的選擇。
但因為收益低,風險自然也很低,願意結個善緣的人還是很多的。
當然,大多數人認可了太子,不代表所有人都想太子能順順利利的接班。
就比如幾個年長皇子身邊的想要從龍之功的野心家們。
再比如那些受夠了強勢皇帝打壓的世家大族,尤其是弘農楊氏、范陽盧氏和博陵崔氏三家大族。
太子最近的表現太像某個時期的皇帝了,這很不好。
只是皇帝似乎挑明瞭要全力支援太子,這些人找不到合適的下手機會和目標。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漸漸從東宮轉向陸續到京參會的教門人員身上時,皇帝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
他突然宣佈越王改封為魏王,卸任揚州大都督,領雍州牧、幽州都督。
魏王府設集賢館,招募天下賢才入館,協助魏王編撰地質專著,繪製新的大唐輿圖,整理大唐山川河流物產資訊,以供皇帝和朝廷百官參考。
。水霧頭滿是都人有所
?啥幹要是這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