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信口胡說啊,真這麼巧?
不過仔細想想,皇帝找了一群身份不明的傢伙到海外去做目的不明的事,真的很像是要跟政哥學呢!
他有些後知後覺了,無意間又被老頭子埋坑裡了。
他有些生氣,很想告訴舅姥爺這事兒是皇帝故意往他頭上扣屎盆子,混淆視聽的。
可一想老頭子還在做發財的春秋大夢,他又不氣了。
哼!
到時候老頭子還得來求我!
“舅公,具體的情況我不便多說。”
“您只要知道老頭子派人出海去南洋另有隱情,跟所謂的求長生沒有半點關係就行。”
李寬解釋了幾句,免得他繼續誤會自己。
萬宣道滿臉的不相信,“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您?”
“那到底是為了何事?
如此興師動眾的,海船就調集了五艘,上百人呢!
你給我透個底,也好應對那些個彈劾你的傢伙。”
“多謝舅公關心,不過我這是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他們攻訐我的多了,不差這一條。”
“金官,我知你有皇帝護著,可你要明白,皇帝護著不保險的,你阿耶是個什麼性子你該是知曉得,必要的時候……”
萬宣道說到這裡便說不下去了,只能點到為止。
李寬點頭道,“這一點我一直很清楚,您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倒是您,既然在長安過得不好,便留在嶽州幫我,我這邊缺人缺的厲害呢!”
“不行!”萬宣道擺手道,“我不能留在這裡,必須回長安去,否則皇帝會更加忌憚你的。”
“舅公,您多慮了,我和老頭子之間的關係很複雜,一時半刻說不清楚。
您放心,只要您願意,老頭子會同意的。”
“還是不要了,這兩日我便動身回去,我現在是無官一身輕,就不給你添亂了。”
李寬見他堅決,沒再強求。
他留在長安的確對李寬有好處,至少有個自己人在長安,可以隨時支應萬太妃,李寬也能安心些。
隨後,李寬單獨見了秦良。
秦良一見到李寬,直接哭了,“殿下,我欺騙了皇帝,會不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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