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各位若是聽不懂勸告,貧僧也是懂些拳腳的。”
一群尸位素餐養尊處優的混蛋,真當貧僧沒有脾氣,真當貧僧能來往於中土與天竺靠的只是嘴皮子!
佛門自有自己的存身之道,怎能因為一群敗類壞了根基?
該下狠手的時候,玄奘沒有任何的猶豫。
“殿下,寺院後面好像打起來了。”護衛上前向李寬稟報道。
李寬笑道,“那些假佛爺該是沒見過真佛爺的金剛寶像,以為人多就有理了。”
護衛道,“是的,有人質疑玄奘大師,玄奘大師便用貼山靠給他們醒腦子了。
不過大師還是念同門情義的,給了他們參與修行資格考核的機會,但他們能不能抓得住機會便不好說了。”
李寬道,“派人告訴長孫無忌,本王已經給他擦了屁股,他要是還跟本王玩心眼,搞什麼獨善其身,本王不介意把他送去挖湖堰!”
長孫無忌這老狐狸,都特孃的來守廟門了,還一肚子花花腸子。
李佑婚禮時,李寬便提醒過他,別對教門手軟。
結果老狐狸還是在朝堂上那一套,盡特孃的和稀泥了,對老袁睜隻眼閉隻眼就算了,居然還特孃的想什麼佛道雙修,真是一點責任都不想擔。
要不是老頭子突然要南巡,中間又遇到了瘟疫,李寬早把佛道兩家來到幕阜山的人員都送去挖礦了!
李寬沒去山下休息,直接搬了把躺椅,躺在了真武大殿的正門前。
真武壇的一眾道爺是敢怒不敢言。
袁天罡和李淳風早早下山去迎接聖駕,見玄奘也來了,上前打招呼。
“大和尚,你就沒睡個回籠覺?”老袁一臉的壞笑。
佛學院地盤不大,裡面發生點什麼事根本瞞不住人。
玄奘雙手合十,“袁道長,貧僧從來不逞什麼口舌之利,楚王殿下到來,風雨將至,不知道長可有計較?”
“沒什麼計較,貧道還是覺得皇帝陛下的想法最重要。”袁天罡回道,“大和尚,你看皇帝此來是為何?”
玄奘道,“貧道不知陛下所想,然楚王便在真武殿前小憩。”
袁天罡皺眉,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淳風,“師弟,你怎麼看?”
李淳風嘆口氣,“唉,陛下這幾年連道祖誕辰都不關心了。”
其實他想說,別看皇帝來了幕阜山,其實人家根本就是奔著自己的大舅哥來的,興許皇帝連進兩家壇口的興趣都沒有。
但這樣說太傷人心了,他便道,“玄奘大師,楚王是否要對佛道兩家下重手了?”
玄奘鄭重點頭。
李淳風道,“罷了,袁師兄,楚王說到做到,一視同仁,我等還是認命吧!”
袁天罡不悅道,“什麼認命不認命,全都是人情,貧道不是大和尚,也不是仙人,還沒斷了凡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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