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去,大唐終將國之不國啊!”
李世民本來就對他在幕阜山的工作不太滿意,全是看在過往情分和皇后的面子上才沒有提這些事情,只談感情的。
長孫無忌倒好,不問緣由,上來就上綱上線!
長孫皇后見他面色變了,忙道,“二哥,時候不早了,我有些疲乏,我們下山歇息一下。”
“兄長,你去跟金官交接一下,那孩子性子是惡劣了些,卻不是無事生非之輩,公事上好好說話,兄長切不可急躁呢!”
李世民見皇后出面,沒當場給長孫無忌難堪,叫人準備下山,還特意讓他一起,下山去小聚一下。
長孫無忌心裡窩火,可皇帝的不悅肉眼可見,他也只能忍了,推脫要去收拾一下,隨後下山。
李世民知道他非得去跟李寬掰扯個明白,也沒阻攔,隨他去了。
長孫皇后擔憂道,“金官行事的確不妥,你也不提前告知我兄長,真怕他們打起來。”
李世民陰沉著臉道,“觀音婢,二郎已經警告過輔機,只監督教門,不要與教門有什麼糾纏,可他不聽勸。”
“二郎如此行事其實還是看著你的面子,強行掐斷輔機與教門的糾葛,免得他受到牽連呢!”
長孫皇后仔細琢磨片刻,認可了皇帝的解釋。
“二哥,我多問一句,今日給了崇玄署執法權,可是你與金官要對教門動武?
若是如此,你可得小心些,金官和科學一脈還未登堂入室,需要各教派的支援,此時動教門,興許是禍非福。”
李世民道,“我自然知曉這些,二郎也是知曉的。”
“你別看今日二郎喊得兇鬧得歡,其實他根本就沒有親自動手清理教門的打算。”
長孫皇后有些恍惚,“金官如此狂野大膽行事,怎麼看都是要殺人啊。”
“呵呵,殺人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刀槍的。”李世民冷笑道,“那混賬傢伙口口聲聲說我用平衡之術只是小道,你看看他,用起這些法子來絲毫不比我遜色!”
“教門名宿在芳林苑祭臺關了幾年,各家教派早已出現了取代他們的人。
如今把那些名宿們放出來奪權,不用我們動手,教門內部便會斗的你死我活!”
“你看著吧,不出兩年,崇玄署的執法隊就會成為各教內部清除異己的利刃,兩三年後,教門的事情便要塵埃落定了。”
長孫皇后心頭一震,“如此說來,我兄長豈不是又要被架在火上烤?”
“你們就不能換個人嗎!我兄長都來守廟門了,你們還讓他背黑鍋!”
“我就說金官那種惡劣性子,怎會大力培養長孫家的後輩,合著他是認準了我兄長往死裡坑啊!”
李世民看她情緒激動,安撫道,“二郎的心胸沒那麼狹隘。”
“他培養長孫衝、長孫煥主要還是為了你能安心,長孫家真的衰落了,對你不好。”
“那他也不能如此揪著我兄長不放!”長孫皇后很生氣。
薅羊毛你也不能可著長孫家一隻羊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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