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作為統治者,最要緊的不是什麼文治武功,而是給天下人做公僕,解決佔絕大部分的普通人面臨的問題。”
“皇帝也好,官吏也罷,一旦他無法再代表多數人的利益,便是其走向末路之時……”
“所有利益集團的慾望必須加以強有力的抑制和打壓,世家門閥、士族豪強、地主盟會、商人幫教等等,包括統治者集團本身的利益都不能凌駕於民眾利益之上。”
又如“天生富貴這種事情不是常態,起落迴圈才是”和“王朝演變交替的本質就是新的利益集團取代舊的、已然失能的利益集團”等等堪稱大逆不道的內容,每一個都讓李世民血壓飆升。
他覺得李寬的思想太危險了,必須加以糾正。
李寬的態度卻是相當的無所謂,“我寫的這些東西其實都是從史書中提煉出來的,你有時間的話,可以把古今的史書通讀兩遍,和我提煉出來的觀點相互印證,便知道我說有沒有道理。”
“大部分時候,真話才是最傷人的,這樣的道理你應該比我懂。”
“還有啊,別把我的那些觀點和見解當成什麼洪水猛獸。”
“還是那句話,你我追求的目標不同,你當好你的皇帝就好,我實現我的抱負就好,我們之間沒有直接的衝突。”
李世民冷聲道,“你可夠狠的,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正常,想要實現偉大的目標就要犧牲的,如果必要,我這個藩王的身份也不是不能犧牲的。”
李寬的想法讓李世民完全無法理解。
你想改變世界無所謂,可你不能往自己身上捅刀子啊!
“老頭子,別那麼狹隘嘛,你註定要成為千古一帝的,我的理念你可以不採納,你得明白,王侯將相的歷史是歷史,但撐起這些歷史的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李寬給了他一個定論,“歷史從來都是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的所有的參與者創造的,你想站在歷史的最高點,就得看到把你託舉起來的芸芸眾生,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李世民沒有回答,也沒有表態,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你何時啟程?我見艦隊那邊集結的艦船和人手可不少了。”
李寬道,“後天一早出發,你在嶽州時間也不短了,什麼時候開始你的全國巡遊?”
“二月初六,第一站,衡州和永州,之後從虔州一路向北,此行大概要七八個月時間。”李世民道,“你回來時,我差不多也到長安了。”
李寬點頭,“保持聯絡,我會讓我的學生跟著你,如果你覺得林雙元還不錯,便帶上他和他的學生,沒人更瞭解那些高產作物了。”
提到林雙元,李世民壓著怒火道,“麗質和林雙元舉止親密,你知不知道?”
“知道。”
“你就不管管?”
“麗質找不到夫婿你著急,人家自己找你又不願意。”
“麗質是大唐的公主!”
“公主怎麼了,你覺得林雙元配不上我妹妹?”
“廢話,他一個奴隸出身的農家小子,怎麼配皇家的金枝玉葉!”
“嘿嘿,你這就是不識貨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人別給送備準還你婿快龍乘的品極此如,麼怎,力助大強的帝一古千頂登你是也技業農的握掌元雙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