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來電。”
“念!”
“早去早回,外面的世界如何精彩,也不如家裡舒服。”
李寬擺擺手,“去回電,就說我們收到電文了,儘早回家便是。”
於清離開,李佑的面色有些怪異,“二哥,你說老頭子明知道我們去安排後路,為什麼還會同意星火的成立?”
“這是兩碼事,我們安排的後路也能是老頭子的後路。”李寬悠悠道,“世上的事情並不都是非黑即白的,也沒有什麼對錯,判斷的標準只看做判斷的人屁股坐在哪裡,坐的穩不穩。”
視線拉回到嶺南。
相簿爾在嶺南行營各地遊歷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繼續自己的旅程了。
就在他帶著十幾個僕人準備登上自己的商船北上泉州時,馬周帶著人在碼頭上攔住了他。
相簿爾對這些唐國的官員觀感極好,很是客氣的招呼道,“各位先生找我有事?如果方便,還請到我的船上,我船上有不少美食美酒招待各位。”
馬週一聽這傢伙居然能說一口雖然很不標準但尚且流利的嶺南官話,有些驚訝道,“你才到大唐不足三月便能說嶺南官話,當真是個語言天才呢!”
相簿爾搖頭道,“不是三個月,事實上我已經與我的翻譯學習唐國話有一年的時間了,只是來到大唐之前很少說,不熟練而已。”
他說著說著,猛然覺的哪裡不太對。
這個唐國官員是怎麼知道我到唐國地界還不足三個月的?
再回憶一下自己來到嶺南後的所見所聞,他終於是回過味來了。
這些唐國官員出現在這裡不是偶然,而是衝著自己來的!
沒等他做什麼反應,馬周便直接點破了他的身份,“相簿爾王子殿下,你如果是以普通商人的身份來到大唐,我們是不會管你的,反而會暗中保護你。”
“不過你的間諜行為已經觸犯了大唐和嶺南行營的律法,為免王子殿下難堪,也免得大唐與波斯之間發生不愉快,還請王子殿下隨本官到行營衙署走一遭才是。”
“嶺南行營的最高長官已經恭候王子殿下多時了,請吧!”
相簿爾有些沒反應過來,“你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成間諜了?”
馬周道,“王子殿下,借一步說話可好?”
“你大約也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和作為吧?”
相簿爾並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
在人家的地盤上,總要給些面子。
況且看這些唐國官員的樣子和態度,好像並不是衝著抓他來的。
相簿爾跟僕人交代了兩句,便跟馬周來到了棧橋邊上。
“王子殿下,我是嶺南行營副總管,馬周,你可以理解為我是這裡的第二長官。”
“我明白副總管是什麼樣的官職,你算的上是唐國的封疆大吏了,說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別說你們要把我當做間諜抓了,你負不起那樣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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