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道,“蕭卿,倭國並非大唐屬國,這是其一。”
“其二,倭王自稱日出之處的天命皇者,雖然此事在前隋煬帝時便下旨斥責過倭王,然其陽奉陰違,屢教不改,仍在倭國稱皇,恭帝禪位於太上皇,大唐便是華夏正朔,哪有撮爾小邦竊稱皇的道理?
倭人有小禮而無大義,當罰!”
“蕭卿可還有疑惑?”
蕭禹猛得抬頭看向皇帝,心中大罵臭不要臉,臉上卻是一番正氣凜然,“聖人所言甚是,臣稍後便去鴻臚寺,當面斥責倭國使臣!”
皇帝越來越不要臉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啊!
蕭禹心中正感慨著,皇帝話音一轉道,“倭國人乃是蠻夷,自從我華夏學到了些皮毛就敢妄自尊大,確實該敲打敲打。”
“然高句麗的泉蓋蘇文挾王竊國,更是不可饒恕!”
“卿轉告那些人,誰要是亂了綱常,便是在挑釁朕,挑釁天下,屆時雷霆降下,勿謂言之不預!”
孃的,這些吃裡扒外的王八蛋!
找誰合作不好,偏要找泉蓋蘇文那樣的亂臣賊子,簡直是在故意噁心老子這個皇帝!
李世民越想越氣,乾脆給了世家人最嚴厲的警告。
蕭禹離開大明宮的時候,腿都軟了。
皇帝從來沒有過如此殺氣騰騰的表態。
他知道,世家人在高句麗的作為已經觸及到皇帝的逆鱗了。
如果那些人不停下在遼東的動作,他蕭氏也要跟著倒黴。
宴席散了,李世民和回京述職的李道宗來到御花園的暖棚中喝茶閒聊。
李道宗多少有些緊張。
一來是方才皇帝發飆,可能會導致遼東局勢的劇烈變化,搞不好要動兵。
二來是皇帝提到了小松贊,雖然對付吐蕃是李寬早就定下的計劃,但對吐蕃動手的直接導火索卻是他不想將女兒嫁到吐蕃去,皇帝肯定是對他有意見的。
李世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給他倒杯茶道,“不要在意吐蕃之事,你是做父親的,我也是做父親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此一時彼一時,我給你說小松讚的事情,只是想問問你,金官收下他,目的就是為了掌控吐蕃局勢。”
“可想要消滅這個威脅,只靠小松贊可不行,必須斷了他們的所有念想。”
“如今的吐蕃只剩下南下天竺一條路,我打算讓你去天竺一趟。”
“如今房俊在那裡的情況並不好,周邊勢力虎視眈眈,戒日王朝已經注意到了他們。
天竺碎是碎了些,然蟻多咬死象,房俊他們終究有些勢單力薄了。”
李道宗聞言,心中長舒一口氣,“不知聖人是要臣去開拓天竺,還是去給房二郎他們撐腰?”
李世民笑道,“既是出兵天竺,便沒有點到為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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