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別想跑!
李承乾見要惹眾怒了,趕緊禍水東引,“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好像我能當家做主似的!”
李敬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陰陽怪氣道,“喲喲喲,大兄真有兄長的風範呢!”
“有事就往二哥頭上推,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家裡的姊妹兄弟沒有大兄這號人呢!”
這丫頭嘴夠毒的,聽得李承乾火冒三丈。
“死丫頭,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刻薄了?小心嫁不出去啊!”李承乾怎麼也想不到李敬在嶽州幾年,已經膽大到敢陰陽他這個大兄的地步了。
不過再看其他人那不善的面容,似乎李敬只是嘴快,其他人才是真的把鄙夷寫在了臉上。
當老大的要是沒有擔當,以後這個老大可就不好當了。
李敬的毒舌又要發飆時,李承乾站起來道,“電文都給我,後面的事情跟你們無關了,我去找你們二哥商量。”
“大兄,你這話保真嗎?”李治抱著膀子,滿臉懷疑的打量著他道。
李承乾兩步來到他跟前,順手給了他個響亮的爆栗,“找打!”
李治捂著腦袋,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卻愣是沒喊疼。
李承乾沒管他,目光掃視四周一圈道,“為兄知道你們不容易,今日為兄便向你們承諾,除了你們二哥、八尺郎和稚奴,儲君之事絕對不會再找到你們身上!”
李恪聞言,立即不幹了,“老大,你們可別帶上我,我現在是喪家之犬呢!”
李承乾轉頭看向他,皮笑肉不笑道,“放心,很快你就是西南王了,喪家之犬會有很多,但絕對不是你!”
說罷,他便拿起眾人的電文去了別院。
李恪的表情很是精彩,伸手摸摸李治腫起來的腦殼道,“老九啊,聽到沒,還有你的份呢,你可得快快長大,幫哥哥我分擔火力啊!”
李治擦乾臉上的淚水,仰頭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道,“三哥,你覺得是一個品學兼優、專精技術的親王對老頭子和二哥重要,還是一個當靶子的親王對他們重要?”
李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李治領著李惲和李貞走遠,他才回過味來,拍著腦門道,“我真笨,不知道現在專心讀書學習還來不來得及!”
李治的話乍一聽覺得很彆扭,可細想之下,居然就是他們這些人解決自己尷尬困境的最佳方法!
在朝堂上,自然是一個有能力參與儲君之位爭奪的皇子更有價值。
但是放在嶽州這樣的環境裡,技術人才遠比皇子本身重要,李寬就是他們最大的保護傘!
“三哥,你的想法很好,我們也是這樣想的。”李麗質無情的摧毀了他的幻想,“不過能做到的只有四哥而已,否則我們今日便不會來找大兄了。”
李恪不算是學渣,但絕對不是什麼擅長學習的人。
他們這些兄弟姐妹當中,能靠著知識和技術超脫的人目前看來只有李泰,未來可能還有李沫和李治,其他的人都只能算是邊角料了。
李恪很鬱悶,“麗質,以後我做夢的時候,你最好晚點叫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