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事目前還是絕密,不方便給李泰說明,他只能憋在心裡。
他安慰自己,“其實有破爛貨用也不錯,只要他不造反,我的大軍依舊是天下無敵!”
其實他這就誤會李寬了。
好東西不是不給他用,而是他根本用不起。
有些東西李寬也給不起。
就像那些使用無煙火藥的槍械,槍好造,可彈藥真的造不出來啊!
彈藥用一發少一發,根本沒辦法補充,王府衛隊中只有兩個小隊可以裝備莫辛納甘和波波沙,以減少對無煙火藥彈的消耗。
其他小隊使用的不過是加裝了管狀彈倉的黑火藥彈步槍,和江南艦隊與火器團使用的步槍相比,唯一的優勢就是射速快了些,僅此而已。
嶽州的化學工業有進步,但是進步真的不大,沒有搞定合成氨的工業化生產之前,黑火藥武器會是很長一段時間裡的主要火器裝備。
土法制作的硝化棉和TNT真不如黑火藥與甘油炸藥好用呢!
話分兩頭各表一支,且不說怨氣滿滿的皇帝,飛機上的李績已經快要掛掉了。
剛開始的時候,李績只是害怕,畢竟是第一次在天上飛,害怕是正常的。
李績是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狠人,很快便克服了恐懼,開始欣賞大地上的壯麗河山,很是怡然自得了幾個小時。
只是他和水連渠都忽略了一個問題,坐著敞篷飛機在天上飛的時候,人的身體狀態跟在地面上時是完全不同的。
身強力壯的李績再健康,也不能忽略他滿身是傷的現實,更不能忽略他已經小五十歲的年紀,遇到個陰天下雨他都會渾身隱隱作痛,更不要說在千米高空連續吹幾個小時的冷風了。
飛到襄州上空時,李績便陷入了昏迷,落地嶽州時,更是隻剩一口氣了。
李寬顧不上責備水連渠,趕緊搖人搶救李績。
好在老李命不該絕,幾針下去,慢慢回魂了。
又打了兩瓶點滴,他總算是恢復了過來。
不過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他還是心有餘悸,一見到李寬便開始抱怨,“臣彌留之際,殿下也不讓犬子小女前來,萬一臣真就過去了,不得見子女,可得記恨殿下幾輩子呢!”
李寬沒搭腔,專心看著手裡的體檢報告。
李績更不高興了,“楚王,多年不見,你怎的不認人了?”
“臣可是信了你的話,才去跟聖人談條件的,還把家中娃子都送到了你這裡,你這翻臉不認人,過分了......”
“不想死就閉嘴!”李寬有些不耐煩他的嘮叨,打斷道,“知道我手裡拿的是什麼嗎?”
他揚揚手裡的體檢報告,“你這老小子到底吃了多少肉,喝了多少酒,血液裡都快抽出油來了。”
“幸好你來了,不然再拖上幾年,你是怎麼沒得都不知道。”
這傢伙的血脂高的離譜,肝功能也不正常,居然還有糖尿病的前期症狀,比李泰都嚴重。
要不是知道這傢伙能活到老九登基,還能活蹦亂跳的去打高句麗,他都懷疑這傢伙能不能活過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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