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官員不敢捐,李寬也沒打算從他們身上撈好處。
魏徵、房玄齡等人想要控制基金署的影響力,但很顯然失敗了。
李寬對基金署的操作和定位超出了世家人的想象,也超出了魏房等人的想象。
基金署沒有成為從世家豪族身上撈好處的工具,而是成為了嶽州系成員及部分皇帝擁躉脫離舊秩序影響的視窗。
短短兩個多月時間,嶽州系背後的勢力和家族藉助基金署快速與自己原有的經濟系統完成了切割。
大筆的民間資產從此完成了所有權的轉變,星火和嶽州系的大部分成員終於甩掉了大部分的舊包袱,不會再次出現當初李恪那種未來切割過去導致的極端情況。
安心,輕鬆。
甩掉了身上包袱的嶽州系成員可以更加從容地面對即將發生的巨大變革。
但是對堅守舊秩序的人而言,他們眼看到的是朝堂和民間的許多人堅定不移地站在了皇帝那邊。
隨著基金署每週公佈的捐助目錄按時公佈出來,一種莫名的恐慌情緒開始在世家豪族圈子裡快速傳播起來。
他們發現,以往很多希望藉助他們的勢力和力量獲取官職權力的人越來越少,連平時那些搶著跟他們聯姻的人也都消失了。
基金署捐助名單上一直沒有出現世家門閥成員的名字,這樣的好機會李寬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正如世家人料想的那樣,幾大官方訊息渠道和地方新出現的報刊上沒多久便開始出現大量的小軟文陰陽他們。
一開始這些小軟文還只是站在道德高地上批判他們為富不仁、缺乏士大夫精神之類的。
到後來,小軟文直接變成了討賊檄文和罪證陳列一樣的東西。
大量言辭犀利的成系列的文章從世家豪族的產生原因開始分析,到世家豪族的壯大,再到世家豪族對社會發展造成的影響,最後到徹底消除門閥政治的必要性等內容極具針對性。
儘管這些系列文章的中對門閥政治的評價非常中肯、客觀,好的壞的都有列舉說明。
但毫無疑問,這些文章表達的終極意思就一個:
世家豪族的時代結束,屬於庶民的時代即將來臨!
這些文章的水平很高,邏輯嚴密,造成的影響也很大。
至少在長安、洛陽等地,都有讀書人敢公開質疑世家門閥長期宣傳的那些理論了。
更有很多百姓敢在世家豪族背後指指點點了。
種種這些帶來的變化雖然嚇人,但是影響力終究有限,幾乎僅限於讀書人的小圈子裡,哪怕已經有了向各地縣學、學堂外溢的徵兆,但如此複雜的系統性理論終究太過枯燥,想要理解和討論都有相當高的門檻。
但每一期報刊上曝出的一大串的世家豪族成員及其家族的黑料影響就太大了。
這個時代的百姓們實際上不會去關心天下大事、歷史走向等宏大話題,他們對具體的事件更有興趣,對涉及自身利益的訊息更有興趣。
清河崔氏侵佔百姓土地,導致四千餘人或賣身崔氏或成為流民。








